我想到了！我洗牌，我抽牌，最后你来解牌，解读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怎么样？既然你是女巫，这么简单的事情肯定能做到。”

    塔罗牌的原则不能这样运行……算了，阿迦娜立马打消了说这句话的念头，她不应该和疯子讲道理。

    “没问题。”

    “这么爽快？不行不行，我们得加高难度。”阿迦娜答应得太快，哈莉又改了主意，她继续琢磨道，“如果你说对了，我就放你离开。但如果……如果你说错了呢？那我就杀了你。”哈莉掏出自己的枪，但她眼珠一转，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不，不，那样太没有意思。如果你说错了……我就把你带去阿卡姆疯人院，安排你和我的老朋友们住在一起，好不好？”

    很好，今天晚上，塞琳娜先提议让蝙蝠侠把她带去阿卡姆，现在哈莉又要亲自把她送去阿卡姆——阿卡姆疯人院不是精神病院吗？怎么听起来和罪犯游乐园一样？

    “随你吧。”心底虽有诸多啼笑皆非的抱怨，阿迦娜面上还是微微一笑，“我可以陪你玩一会。”

    于是哈莉开始洗牌。

    哈莉用了很长时间洗牌。这位哥谭知名的疯姑娘先自己玩了一会，她把牌堆成牌塔，推到桌上，再吹向地面，最后又重新捡起来。她研究了每张牌的牌面，甚至打算拿子弹射穿牌。直到她对上面复杂奇怪的纹路失去兴趣以后，她才庄重、严肃、认真地抽出了其中一张。

    天平牌。一名蓝白色调的天使双眼紧闭，捆在一艘乘风破浪的船上，他的左臂悬挂着剑，右手托着一根篝火，由此形成了一个□□天平。

    “这是什么意思？”哈莉好奇地望着阿迦娜。

    阿迦娜抬眼直视哈莉。在哈莉的背后，璀璨灯光涌向阿迦娜紫色的双眸，那些眼花缭乱的光线中，一个飞翔的黑影正在向她们的方向移动。

    “牌上说，”阿迦娜开口，“你和小丑分手了。”

    话音落下，哈莉立刻举起枪口，对准阿迦娜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