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出惊恐的神态,“他在市长手里弄到了一大批武器,足够他统治哥谭。这批武器会从亚当斯口岸运输进来,那里刚好靠近你的地盘,所以他打算顺路拿你开刀,就这样!”

    是你违约在先,就不要怪我背叛你了,黑面具,阿迦娜心想,你们这些混蛋今晚最好杀个血流成河。

    “西奥多·格雷夫斯?!”企鹅人更生气了,他把旁边的一个花瓶摔碎在地,又推倒落地式的台灯,拼命发泄自己的怒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黑面具敢这么干,背后肯定有靠山!格雷夫斯……见鬼的格雷夫斯!我每年给他上贡上亿的美元,他就这么对我?!他的老婆,娜塔莎·格雷夫斯,整天神神叨叨、毫无体面,倒是和你这个女巫很相配!还有他女儿,叫什么?爱、爱、爱丽丝·格雷夫斯,死了,活该!你们知道吗?他家的火灾烧到了我的人,他现在还躺在地下室里!你们知道我吊着他的命要花多少钱?那些钱够我买一车的叶子了!”

    地下室?

    阿迦娜眼皮一跳。

    看来企鹅人也想知道那天晚上市长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努力想救下目击者的命。

    这样倒好,阿迦娜心想,不用她到处找人了。

    “甜心,我必须帮你指正一点,你根本没有给过市长大人那么多钱。他上次向你哭穷的时候,你往他屁股开了两枪,把他赶跑了。或许他是因此怀恨在心了。”哈莉终于开口了,她用毫不同情的夸张语气表达自己的同情,“还有他的女人,你原来没有杀她们吗?看见她们的死,我的心都要碎了。”

    “谁在乎那些女人的故事?!”企鹅人破口大骂,他的体力没那么好,这么折腾了半天,已经喘起粗气,但他的脑子运转得仍然飞快,立马向其他人发布命令,“派人去亚当斯口岸,找到黑面具,还有西奥多。市政厅、公园、学校,所有他们可能用来躲藏的地方,都去搜查一遍!现在,立刻,马上!”

    四个佣兵中的两个听令跑了出去,企鹅人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歇了一会,这才往外走。关门之前,他盯着哈莉说道:“看好她,周围都是我的人,你别想耍花招。今晚我要拿下胜利,不容任何差池。”他紧接着把目光转到阿迦娜身上,“我会亲自确认你的情报,如果你说了谎,”企鹅人的眼角因激烈的情绪而抽搐,“我将让哥谭人见识到什么叫现代的猎巫运动。”

    哈莉咧嘴一笑,冲他扔出飞吻:“放心交给我吧!小企鹅。今晚咱们的女巫哪里都不想去。”

    但企鹅人刚走,哈莉马上开始造次,对着剩下的两个佣兵发令:“都出去!我要和女巫小姐单独聊一聊。”

    “可是企鹅人说……”

    “现在企鹅人在吗?”哈莉目光凶狠,虽然人们总说她与小丑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别,但这一刻,她的神态几乎能与小丑重叠,“他把这里的指挥权给我了,我是老大,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指向门外,“现在,出去!”

    佣兵听令从事,当然不敢反驳哈莉,他们面面相觑,明智地选择离开,而不是和疯子叫板。

    轻轻松松地清完场,哈莉开心地哼起歌,她把另外一把椅子拖到阿迦娜面前,同阿迦娜面对面,就像医生面对病人一样坐下。

    哈莉不说话,阿迦娜也不说话。她们互相大眼瞪小眼,半晌以后,哈莉率先退让,屈尊开口:“你很聪明,我喜欢你。”

    阿迦娜沉默了一瞬,在挑衅和装傻之间选择了后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哈莉笑得更开心了,她凑到阿迦娜面前,伸手掏出阿迦娜口袋里的塔罗牌,用卡牌锋利的边缘处划着阿迦娜的脸颊,“你骗过了企鹅人,简单,毕竟他本来就没什么脑子,现在又正在气头上。但我呢,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个心理医生,甜心,别想在我面前撒谎。”

    “企鹅不相信你的能力,但这里是哥谭,万事皆有可能。”哈莉把一叠塔罗牌捻成扇子的形状,在空中扇了扇风,“所以,让我们玩一玩这个游戏,看看魔法是不是真的存在。”

    她想占卜。

    “没问题,”阿迦娜点点头,“你想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哈莉俏皮地歪了歪脑袋,“所以,这是我的游戏规则:你来抽牌,看一看我心里想知道什么,怎么样?”

    ……这是什么问题?

    但阿迦娜还是松了一口气。起码不是“如何讨小丑欢心”之类的感情问题——感情一向是阿迦娜最讨厌解读的东西。感情方面受挫的顾客常常纠结于“对方到底喜不喜欢我”,无论阿迦娜怎么苦口婆心地解释,他们还是情愿接受自己心底的想法,而非塔罗师的判断。如果哈莉真的要聊这种东西,阿迦娜怀疑自己直到天亮都没法摆脱她。

    “可以。”以防哈莉变卦,阿迦娜毫不迟疑地同意了她的要求,“不过你得解开我的绳子。”

    “解开?那可不行。企鹅人可不希望我这样做。”哈莉原地思考了一会,她灵光一现,惊喜地看向阿迦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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