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究竟是何意?”
陈安状似随意地追问了一句,眼底却藏着几分审视。
他原以为这是吐蕃人耳熟能详的根基之论,对方总能答得头头是道。
没承想何锁西丰闻言却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连最基本的教义都没说清。
陈安心中已有论断。
难怪先前自己随便聊几句酒道就能将他唬住,哪是自己能耐过人,分明是这家伙本身就是个冒牌货!
吐蕃使者是假的这事儿,牵连甚广,简直非同小可。
心里有了谱,陈安哪里还坐得住?
当晚便火急火燎地赶往了朱元璋的寝宫。
这几日朱元璋因陈安把吐蕃使者招待得妥当,总算卸下些防备,见他深夜求见,便笑着打趣。
“你这几日忙着陪使者,定是累坏了,等他们返程,咱给你好好赏些东西,也算补偿。”
陈安哪有心思惦记什么赏赐,往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臣怀疑,这个何锁西丰根本不是真的吐蕃使者!”
“什么?”
朱元璋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出使他国乃是性命攸关的差事,一步行差踏错便是掉脑袋的祸事,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冒这种险?
他盯着陈安,语气里满是诧异。
“你不会是弄错了吧?这等事可不能乱说,况且咱记得他好些事都答得挺顺溜啊。”
可陈安素来行事谨慎,若无十足把握,断不会说这等惊天之言。
朱元璋见他神色凝重,无半点玩笑之意,渐渐意识到事情恐怕比想象中更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