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哀惧,必有奸
腾的“赤地子”茶。

    “给你喝了补气血,”他道,“你们习武之人恐怕不在意这种小节,但仔细年老时要坐病的。”

    我懵懵懂懂地喝着苦涩的汤汁,心中倏然一荡。这难道就是有家室的感觉吗?很奇怪,我竟会从别人的卿子处找到细腻的牵绊。冯益新来了病患,匆匆地走了,留下我慢饮热茶。他家空间不大,药锅和饭釜挨得很近,以至于准备的饭食也时常带着本草的气息,掀开一处藤篮,底下竟藏着一碗新熟的鸡肉。

    这几日他筹备的都是素菜,骤然有了一整只鸡,让我有些讶异。不过这未必是给客人的食物,我依样恢复原状,刷掉了碗,与妙霰等人汇合。

    “冯郎中说后日我们便可出发。”妙霰悄悄嘱咐我道,“你出门找些挣钱的方法,我们总不能欠着冯郎中的人情,就这么一走了之。”

    “那就要甲刀陪我去,”我道,“我不放心把你一个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