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像是冻结了我的神智。

    他低头吻住我——

    不是温柔的、也不是发疯的。

    是惩罚。

    那唇舌如咒式灌入,带着锋利的灼烧感,碾碎了我尚未愈合的口腔,像是在撕裂我心口那颗最软的、也最愚蠢的器官。

    我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在咒力交缠中发出低哑的呜咽。

    “痛?”他贴着我耳边,语气低哑得近乎冷笑,“你不是很享受么?”

    他盯着我。

    锁链一寸寸收紧,咒力如冰水渗入骨髓,我痛到颤抖,痛到眼前发黑。

    而他却像没看见一样,眼神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漫不经心。

    “啊——”

    他笑了。

    “你是不是也想……”

    声音拖得极长,像是捉弄我,又像是用力逼我面对那最屈辱的深渊。

    “……和杰也用这种姿势、做-爱?”

    他用那种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刺骨。

    我瞳孔骤缩,全身血液仿佛被抽空,呼吸终于断成了哽咽般的窒息。

    他不疯——但此刻,比疯还要冷。

    “……你在我面前喊别人。”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他垂下淡漠似雪的睫羽,声音低得像雪地里碎裂的冰。

    ——这一定是个梦。是我最深的噩梦。

    ——快点醒来。快一点、快一点醒来——

    我睁开眼睛,意识像是从最深的海水里在溺毙的边缘清醒。

    我对上了五条悟带笑的冰蓝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