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颤了颤,心头微跳,我蓦然回头。
白发dk眼也不眨的看着我笑,墨镜被他仿佛百无聊赖似得甩玩在指间,脸上的笑和他那双苍蓝色眼眸里流淌的光一样辉煌明亮。
“‘太宰’,是这个名字吧。”他将反问句说成了近乎冷淡的陈述句,语调却活泼的上扬。
也许是身高的缘故,他轻垂眼睫的谛视就算噙着笑也有种令人心悸的居高临下,像耐心蛰伏在至高点的猎手凶兽。
心脏仿佛被冷冰冰的舌头舔舐而过。
我差点就想要展开女巫领域跳车而跑。
但是我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一定是我敏感的神经过于紧张的幻觉。
因为他面上的那抹笑有种恶作剧的狡黠。他兴味盎然的打量着我,似乎真的只是在单纯的确认这个名字是不是我喜欢的人——而这好奇只是来源于他作为朋友的关心。
“说嘛说嘛,诗音酱喜欢的,是不是这个人啦。”五条悟用撒娇的口吻若无其事的说着。语调里分不清虚实的甜腻让我再一次无可救药的想起了太宰治。
某一瞬间我那敏锐纤细的神经末梢似乎又察觉出了五条悟周身流露而出的那种高深莫测又淡漠残酷的气息。像那种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因为习惯性掌握着周围事物予生予死的生杀大权而附带的那种对生命、对命运、对近乎所有一切的漠然。
“嗯嗯?是那个名字吗?‘DAZAI’?”他笑眯眯地重复着太宰的名字,手指将我一绺发缠玩在指间。
而颈项被什么冰冷又无法挣脱的锁链所束缚着的错觉再一次汹涌地袭来。
似乎有谁曾经也以这般漫不经意的姿态将锁链缠玩在指间。
我用指甲掐进了手心让自己清醒。深恶痛绝着自己似乎愈发严重的精神病。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只是那种JUMP热血番里喊着什么羁绊啊梦想啊就冲去杀小怪兽的dk不是吗。
我开始嫌恶自己那过于神经兮兮的第六感。
虽然我的第六感在关键时刻从未出过错。但是最近似乎出错的概率越来越高了。
我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那段回忆、这座城市、和潮湿的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