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觉——对于其他人不可触碰的底线,他们两个都是那种会想也不想,便选择肆无忌惮地在别人的底线边缘反复踩踏蹦迪的混蛋。
“说过了吧?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完全不够看哦?”那混蛋懒洋洋的抱怨着。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个倨傲无礼的家伙,将视线移了开来,慢悠悠地看向了投映着残阳如血的塔身玻璃。
夕照的时刻,整座城市仿佛都在燃烧。
这个混蛋漫不经意地低声抱怨着:“什么嘛,诗音以前喜欢的居然是这么弱的家伙吗?”
中原中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被那人冰冷而锋锐的眼神不含感情地审视着。是的,被这个混蛋,哪怕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看向他,依然摆着一副百无聊赖的轻佻神情望着塔身外,但是那种被居高临下打量着的视线太——
令-人-火-大。
不-可-饶-恕!
“哈。你这个混蛋,在给我说什么废话?”
“搞清楚一件事情——”
黑色帽檐下那张漂亮而夺目的面孔因为太过于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瘆人的笑,那双钴蓝色的眼底仿佛弥散着经久不熄的火焰。
“——诗音不是以前喜欢我。是以-前,现-在,喜欢都是我——而不是你这个一头白毛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倨傲无礼的混蛋。她甚至都不记得你是谁,你,给我听清楚了吗?”
最高干部一记足以使整座塔身瞬间化为齑粉、土崩瓦解、裹着冰冷的暗红色重力的一拳,狠狠地对上了年轻五条家主的那一发术式顺转·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