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飞机的螺旋桨搅动着硝烟弥漫的空气,和刚刚炸裂开来的声音一同冲击着我的耳膜,一时间我能听见的只有耳鼓膜内的嗡鸣。
等等……不对啊……
仿佛雷霆万钧的巨累轰鸣声还在空气里震动着,地板在强烈地摇晃震动,被看不见的能量波纹一寸寸撕裂出迅速蔓延的裂隙。
如果单单只是一颗微型炸弹根本不会产生如此大的余威。
——他们不会打起来了吧???
但是我哥显然根本不在乎也毫不关心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以一个潇洒利落的帅气姿势跳进来,冷酷无情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而我连一声‘桥豆麻袋’都没有来得及喊出来,就被他打包扔进了直升飞机里。
我眼看着一列嗡鸣的警车疾驶包围了晴空塔,受到惊吓不明所以的人群如鸟兽散的往外涌,从这个高度往下看却像是一群黑漆漆的蚂蚁往外涌流。
“哥哥哥哥你等等我朋友他们——”
我眼睁睁看着我哥对我展露出了一个森冷瘆人的笑。
“穿成这样,是去见朋友,还是男朋友?”
坐在驾驶舱的我哥他搭档还是那么的神补刀。探头来看了我一眼之后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惊呼和粗声粗气的憨笑:“好久不见哇妹妹酱!第一次看妹妹酱穿成这样呢,是和哪个男孩子约会去了啊哈哈哈哈。”
求你了伏特加,知道你真的很会说话了所以可以少说点吗……
我哥很冷静的吹了吹枪口。
“昨晚正好做了个梦。”我哥冷笑着说:“梦见你恋爱脑,为了挽救某个不值得的臭小子的性命,献祭了一部分你自己的灵魂,去挽救他的命运。你猜,那小子我见过没有?”
我警铃大作,正襟危坐地看着我哥,乖巧摇头:“哥哥啊,这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献祭’这种古老过时的字眼不适合我们现代人了。梦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当真嘛,毕竟——”
我哥从鼻腔里冷哼出声,用击碎敌人喉管的狠厉姿态,摁灭了烟蒂。
‘’别去招惹黑发那小子。那小子,啧,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我哥用冷冰冰、恶狠狠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你只会被那小子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愣了一下,迟疑地开口:“啊,哥你说的那个黑发小子,是哪个?”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黑头发嘛我怎么知道我哥指的是谁呢。
我摆出纯真又无辜的表情,而后再次看见我哥的脸色由面无表情一点点转阴沉。
“怎么,除了你身边那个fia小子,还有哪个黑头发的臭小子想勾引你?”
……哥没有人想勾引我。
我再次为我哥用词之新颖而无以言对。
伏特加作为神补刀的我哥他搭档再一次转过头来,回以了一个瞠目结舌的表情:“纳尼?居然又有一个黑头发的臭小子要勾引妹妹酱,大哥,要一起把他们两个做掉吗?”
真的没有人想勾引我啊救命!!!
“兄长大人们,”我无可奈何地假笑:“有一个词语它叫做‘友情’。有没有可能,我和这两位只是十分单纯的,纯洁的,纯粹的,真的没有任何暧昧的友情。”
伏特加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头去发出了那种会惊飞一枝桠乌鸦的大笑。
我哥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只是用意味深长的冰冷眼神盯着我,像是在代入进一个冷酷猎手的视角去审视一个猎物。
那道目不转睛的森冷目光让我连假笑都有些僵硬。我并不会感到恐惧。却有种被毒素迅速麻痹了神经的错觉。我觉得我哥似乎在代入着什么人去探查我一样。
“在你身上,不可能。”
半晌,我哥终于收回了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冷冷地下了结论。
我差点被气笑,奈何对面那人是我亲爱的兄长大人。
“太看不起人了吧,哥哥大人。我真的是有朋友的人哦。而且那种你绝对不会相信的,连手都没有牵过的朋友哦。”
我哥又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目光缓缓地移向了我的手指。
空空荡荡的无名指方位。
我哥把我扔下来之前,大发慈悲的从口袋里翻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装着戒指的小盒子给我。
留下了一句让我摸不着的头脑的话。
“你记忆的锚点之一。”
***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中原中也虽然的确是有些许愤怒的,但是他其实还没有到那般怒火焚烧了理智的地步。
甚至当这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混蛋用那种调侃而轻佻的语气笑吟吟的对他说什么,“哇哦,个子不高,脾气很大嘛。”这种令人万分火大的话时,中原中也都还没有到彻底爆发的边缘。
事实上,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那条青花鱼的翻版2.0,这两人都有着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