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诗音,用她柔软的嘴唇去索求一个吻的纯美娆媚的模样,只觉得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她一个女人要被这样对待也把持不住。
硝子以为,以五条那个不要脸的自大又目中无人的性格,绝对会在他们面前接吻。她已经做好了眼睛长针眼的心理准备。
她的确没想到他会把她打横抱起而后去了包房内的厕所,没给旁人一点侧目吃瓜的机会。
这一消失,就是快一个小时。
“真是的,他们好慢啊,去了这么久,就算是看一集电视剧也都要看完了吧!”
冥冥的弟弟忧忧已经唱歌唱累了,径直放起了原唱,放下话筒专心吃着KTV赠送的薯条。
——也是在这个时候,硝子才发现夏油异常的安静。
安静到整个人像是被黑暗和影子吞没了。
他沉默着,微笑着,仿佛对包厢内厕所门前那一大瓶过分鲜艳的干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是他的手心在滴血。
然后硝子想起来了,他进来的时候帮她们将一地摔碎的玻璃杯清理干净。
似乎还有一片被他握在了手里。
是沉浸在什么思绪里忘记松开了吗?
可是很痛吧。玻璃锋利的边缘扎破了手心的肌肤,嵌得很深,才会一滴滴淌落那样鲜红的血。
但他的视线依然落在那一大捧永远不会凋谢的干花上,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
又或许是又什么比玻璃扎进手心的痛还要更痛的感觉将这一切所掩盖,才能得以忽略。
痛,就像辣一样,是会习惯的。
吃辣吃多了,就不会觉得那么辣了——因为辣本身就是一种痛觉。
所以痛也是一样的。
痛多了,痛久了,感受过极致的猛烈的痛了,其他什么伤口都会被开始习惯性忽略了。
硝子沉默的把酒精和纱布递过去:“手里的玻璃碎片,确定不松开?”她挑眉问他。
直到她问出口,那人才松开手,似乎直到那一刻才感知到了伤口的存在似得。
就在他若无其事的眉眼弯弯笑着,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两个人终于出来了。
就坐在夏油旁边的硝子,眼睁睁看着他的神情在一秒钟变得极冷,又在下一秒收拾好了神情,重新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看到了女孩颈侧靡丽的吻痕,和她身上紧裹着不属于她的,另一个人渣的外套。
——难怪消失了那么久,不会是在里面做了吧?
这是硝子的第一反应。
——这么在意,像是心脏中了子弹,却又强装没事一样的奇怪反应……夏油他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硝子的第二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