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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痛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
其实那天原本的计划只是去坐个摩天轮而已。
但是神子大人望着那座横滨最高建筑,露出来神似大人那种若有所思的深沉表情,忽然对我说:“去横滨地标大厦那个空中花园看看吧。”
我狐疑地瞄了他一眼,并没有表现出他以为的欣喜若狂的模样:“怎么Satoru突然想上去看看了?”
“来横滨这么多次了,你这家伙,一直魂不守舍地望着那里,难道不是你想去吗?”
他低头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注视着我,像是透过了我空漠的眼睛一直看到了明明不存在却似乎从未愈合的疮口。
“有些事情,只有亲眼看见了,自己亲自否定了,才会彻底死心,彻底放弃吧。”他伸出另一只揣在口袋里的手,抿了抿唇,垂落眼睫用不痛不痒的力度捏了捏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的温度似乎不论四季,就算是在落雪的季节都有着炙热的温度。
这种会让我感到温暖却又会被幻觉烫伤的温度,总会令我不自觉的一遍遍产生某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以及想要握紧又想要逃离的矛盾冲动。
“一想到有明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却占据着你心底的家伙有可能在那里,老子就很不爽。非常不爽。”
他没有用暴躁的声音说。只是平静的,用述说事实的语气对我说着,压低的雪白睫羽落满了同样冰冷的雪花。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一个不存在的人呢?”我好笑的歪头看着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踮起脚尖揉了揉小少爷倔强的白毛:“而且,就算真的有别人占据了我心里的一隅...”
神子大人的头发也像他的性格一样倔强。雪白的发丝蓬松却不柔软。覆上了缓慢融化的雪,冰冰凉凉。
我收回了手,往后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
“和Satoru你,没有关系呢?”我笑语嫣然地对他说:“以后我也可能是要谈恋爱的呢?”
我半点不退让的望进那双璀璨到刺目的眸底。
我的语气明明温柔极了,嘴角的弧度也是我无比自信的角度,他却看起来又生气了?
我似乎听见了骨节捏紧时的爆响。总觉得他恨不得此刻立刻出现一个暗杀者好让他用术士顺转·苍把对方轰飞。
他深呼吸,舔了舔后槽牙,而后对我露出一抹寻衅的笑:“你大可以试试看。”
是那种试试就逝世的威胁语气呢。
他收了笑冷着脸,我一路轻笑着,就这样气氛奇怪的买了“空中花园”的票——
在来了横滨至少五六七八次以后,我们终于踏进了这栋无数游客必打卡的建筑物。
而我,从踏进这栋建筑开始,那种似有若无,若隐若现的幻痛,几乎在一瞬间变得无法被忽视的强烈。
绞痛从小腹疯狂窜延,连每一次的呼气、吸气,都会带来那种冰冷尖锐的刀片狠狠刮过子.宫脆弱而娇嫩的内壁那种锋锐的潮水般的痛。
敏锐的小少爷几乎在我呼吸有所改变的那一刹那,就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往上升的电梯带来的失重感并不能让疼痛有所缓解,反而让那种心脏都被攅紧捏爆的痛,和子.宫内壁的痛楚几乎是同一时间爆发。
而讲解员小姐姐还在一脸温和微笑着做着专业的讲解——
“我们即将到达的Yokoha Sky Garden,位于地上273米,是高度为日本屈指可数的观光层。壮观的全景魄力十足。天气晴朗时,不仅可眺望横滨港未来区的美丽风景,还能远眺东京晴空塔、富士山及房总半岛等远至80公里的风景,并可360度尽情欣赏。”
我微微将身体一点重量压到了他的身上。而这近乎于‘依偎’的姿势,让他毫无遮挡的清晰感受到了我因为不存在的伤口传来的痛楚所引发的剧烈颤抖。
电梯上升的速度很快。耳朵里因为空气的挤压而迅速堆积着塞满了棉絮的幻觉。
——叮。
就在他皱眉准备开口之前,我们被人群推搡着出了电梯,而我用颤抖的呼吸尽可能装作如无其事的轻声问他:“你可以帮我看看……裙子后面,有血迹吗?”
他似乎想岔了——脸色又‘唰的’泛红,每次一害羞就摆出不耐烦的、凶狠表情的神子大人这个时候,才是最像一名13岁小少年的时候。
我侧过头看向那一整面全部都是落地窗的墙——远处东京赛博朋克似的绚烂霓虹灯跳跃闪烁在漆黑的夜空下,到处都是拿着手机或者专业摄影机的游客在兴奋地拍照。
“总觉得……有很多很多血在往下流。一直、一直不停地流……”我望着远处,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