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十年后平行时空的我究竟做了什么,才让所有人是…这样一幅反应?
——而现在的姿势……也有些,过于微妙了。
我正以一个过于暧昧的姿势倚在中也的怀里,紧紧攅着太宰的手,正对着我的我哥,蹲下身面无表情的直直凝视我。
在我换回来的头几秒钟,四周居然安静的连呼吸和心跳声都会显得过于吵闹。
这样子的氛围,简直就像那个平行时空的我在临走之前,若无其事的扔下了一颗夷平了半个日本岛的核-弹似得。
我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粉饰太平,我的前男友就开口了。
我鲜少听到中原中也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既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暴躁,更没有丝毫的冷嘲或轻蔑,甚至来那种出鞘的刀刃般直抵咽喉的咄咄逼人都没有。
他的嗓音低沉磁哑,像雪茄的烟雾飘散在零度以下的空气里,那种过于沉凝而冰冷的质感。
而当他用着这种将火山爆发前的怒意,极其平静的死死压抑住,沉冷平缓地问我——
“Satoru,是谁。”
‘嗡的’一声,头皮蓦然发麻。
像是有皮筋倏然紧拽着每一根头发,蚂蚁攀爬在头皮缝隙般的麻意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我哥冷冷地站起身,像方才只是漫不经意打了个盹的凶兽,被他额前略长的银发盖住的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而我在他锐利的视线下一根手指头都不敢乱动。
他紧接着中也的问题,哂笑着开口:“交换的那五分钟,你去哪了。”
我发现fia的男人们有一个特点。
在他们的愤怒指数超过一定阈值后,所有彰显愤怒的情绪都会化为一种更危险、捉摸不透的冷意。
而唯一能体现出他们情绪的变只有——明明是问句,却被他们冷淡的说成了陈述句。
太宰没有说话。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纤瘦平坦的小腹。
被另一个人以残酷的力道按压着那个部位的痛感在他的注视下倏然再次蔓延。那个脆弱的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居然开始幻痛了?
我忽略掉不适,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蒙混过关:“我……”
我迅速在脑子里构思着该怎么说。
总不能真的说——我好像真的被囚禁在了床上,似乎那个的时空的我,和这个时空里明明我连面都没见过的网络好基友,发生了成年人之间的事情……
是的,似乎是做了爱了。
想一想这话说出口以后的场面我就笑不出来了。
于是我在电光火石间,平淡轻松地笑着说——
“我去京都的古老府邸看了看名胜古迹。”
从逻辑上来讲,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我眼看着我哥额头青筋直跳,表情有种要扣动扳机的凶狠,而身侧的男闺蜜则是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
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笑的肩头微耸,睫羽乱颤,居高临下投向我的那一眼,却尽是一片冰凉寒意。
在这一刻,他惑人的笑意让我莫名想起了刚才那个时空里用散漫笑意裹挟住危险压迫感的另一个男人。
……你们个子高就了不起吗,再这样我要拉黑所有180以上的男人了。包括我亲哥在内。
“实在是抱歉,让诗音小姐受惊了。这次的意外,我们会补偿您的。”
在气氛越发诡异之前,五官清秀柔和的褐发青年一脸歉意的走近,打破了僵局。
他身后一个看起来还不到15岁的深蓝色头发的牛角美少年眼里水汪汪的,含着泪水吸着鼻涕被另一个暴躁的白发绿眸青年压着脑袋向我鞠躬:“诗音姐姐对不起呜哇啊啊啊蓝波大人不是故意的!”
“啊,没事的。这个十年火箭筒也挺有意思的呢。”我无所谓的笑着说。
“我们一定会补偿诗音小姐和Port Mafia的。”褐发青年看起来似乎真的很内疚,真切诚恳地说着,大有我今天不答应接受他们的赔偿他就无法合眼的执着。
“这个十年火箭筒,可以再给我们一箱吗?实在是……很有趣呢。”
太宰用闲适的语调说着,脸上再一次挂上了那副优雅美丽、无懈可击的微笑面具。
“我妹妹我就先带走了。”我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对着我的新任上司面无表情的冷声道:“你就是Port Mafia,我妹妹的,新任上司?”
太宰迎上了我哥锐利冷厉的视线,脸上的微笑半点没有改变:“是呢,黑泽先生。”
我哥最后看向了我的前男友。
我在他说出来什么‘你就是那个带着我妹妹吸烟喝酒的混蛋小子‘之类的话以前,反手拽着我哥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