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我本来是不准备真的对这个小少爷动手。就算动手,也不准备在这里。

    没有其他原因。

    只是我今天喝到了中也提到过的“好酒”,难得一见的95年的罗曼尼康帝。我喜欢这瓶酒的味道。微醺的、轻飘飘的感觉让我很快乐。

    唔不过……

    虽然不用查,我确信在暗网上这位小少爷的人头一定被悬赏出了诱人的至少九位数美元的价位——罗斯柴尔德家不止他一个继承人。虎视眈眈的旁支和野心勃勃的私生子估计没有一刻不想将这位少爷处之而后快。

    如果真的把他敢用fia的手段做掉了,兴许还能换一笔不菲的佣金呢。

    更何况,尸体会被我处理得干干净净。连骨灰都不剩。

    但是依然会有些麻烦。要抹去所有监控记录。把今日该封口的人,全部封口。大概率会惊动F-B-I和C-I-A专员们,不过我相信有太宰和我哥在,线索会断的干净利落。

    不过最开始,我的确是没有动杀念的。

    因为这瓶罗马尼康帝是真的很好喝。我居然从后调里品出来了黑加仑和黑樱桃的果香。

    今天的天空也漂亮极了。

    很难想象呢,在这样一座根种着罪恶与鲜血的沙漠不夜城,居然有着连一片云都看不见的万里晴空。

    明明遥不可及的天空从107层的落地窗眺望,借着微醺上头的酒意,竟然、仿佛、有了触手可及的错觉。

    我似乎在某一个晃神的瞬间,想起了谁的眼睛。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唔,估计最多再有二十多分钟我哥就要回来了。他是一个有着极强的时间观念的人。说几点杀人就几点杀人这样的守时。

    在我决定暂时放过这位小少爷一马,不准备让自己的双手染血的罕见时刻,他却显然不想放过他自己。

    “我、记住、你的脸了。”

    他用生涩的日语,狰狞而凶狠地威胁我:“我会知道,你的名字,你的,信息,你,和你的,家人,死-定-了。You are f**ked!”

    我冷淡地转过头看向了他。

    小少爷雾灰蓝的眼底此刻闪烁着最纯粹的恶意,似乎从未被人,尤其是该谄媚柔顺对待他的女人如此侮辱过。

    在这一刻他爆发出来的负面情绪像暴怒的漩涡,急剧上升旋转形成了杀伤力极强的龙卷风,这股黑洞般的负能量磁场在这一刻终于激发了我女巫体质的“第六感”——

    当和我进行对话的另一方的负面情绪,无论是暴怒,嫉妒,悲恸,或是什么其他飓风般的感情在超出一定阈值后,我会短暂地感知到对方此刻所有的情绪,以及和当下情绪有所关联的记忆碎片。

    我被迫接收了一些极其肮脏污秽的,不堪入目的画面。

    譬如说看起来明明是该处于天真读书年纪的女孩子们,居然跪在了冰冷的釉瓷砖上,卑微的用她们娇嫩的嘴唇取悦男人肮脏的部位。

    有的女孩光洁的背脊被当成了烟灰缸。猩红的烟头就那样被一脸餍足的男人看也不看地捻下去,烙下一个褪不去的烫疤。

    小少爷玩的很花。有时候还会叫四五个女孩子一起来服侍他。

    有被“闺蜜”诱拐过来的无辜女孩想逃跑,便会被扒光了,强迫取悦男人的时候,被摄像机对着脸拍“视频”和“照片”威胁。

    我讨厌噪音。我讨厌所谓‘贵族’。我更讨厌——不尊重女孩子,把女孩子当成‘玩物’的男人。

    而在此之上,我最讨厌的,更是任何试图威胁我的人。

    很明显在我之前,他已经用过各种下流的手段恐吓过不少他看上的‘猎物’了呢。

    我终于起了杀心。

    我想杀了他。

    我会杀了他。

    这位现在,彻底地吵到了我耳朵,还脏了我眼睛的罗斯柴尔德家的少爷。

    一秒,都快要忍不下去了。

    难怪他灵魂的气息都像是腐烂的死水,散发着刺鼻怪味,让人想起某种有毒的过期的香水。

    好想……好想撕碎他,割断他的声带让他再也无法发出这种粗鲁的、难听的咒骂声,再用他的舌头堵住他自己的喉咙。

    我慢悠悠给自己斟满了空荡荡的酒杯,漫不经意地扫视了一眼餐厅——有点麻烦呢,不远处就是持枪巡逻的别的势力的保安,更别提那些监控摄像头。

    虽然不能在这里,但是我突然想到,欧美这些被‘个人隐私权’洗脑的国家,至少在厕所里几乎绝对不会装有监控摄像头。

    唇角止不住地荡起笑意,我换上一副纯媚天真的表情,款款走到他身侧,忍着满腔作呕的恶心,用甜的腻人的嗓音对他一边细声说着,一边柔柔的用指尖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不要生气啦,Monsieur,刚才只是和你开了一个小玩笑呢。”

    他依然暴躁地拽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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