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震惊地怔愣看了一眼自己被毁得彻底的衬衫,出离愤怒了,面色涨红的用德语大声、粗鲁地咒骂着些什么。
“请你闭嘴。很吵诶。”我皱着眉不耐烦地说,拿起桌上还剩大半瓶的罗曼尼康帝,准备不等我哥先行撤退了。
***
在听到罗斯柴尔德家那位小少爷似乎又出什么幺蛾子之前,准备为Port Mafia的两位贵客点上一瓶95年的罗马尼康帝的伊诺克公爵正压抑着怒火,质问侍应生。
“我以为这一整层,今天都是我们的。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那瓶95年的Roi会被另一桌客人点走?”
侍应生连连道歉:“实在是抱歉,因为那一位也是身份特殊的贵客,我们同样无法拒绝且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伊诺克公爵扬起了眉梢,不动声色的又扫了一眼对面。
坐在他对面的那位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和重力使一直到现在,从头到尾,都深藏不露让他看不出丁点情绪起伏。
黑发的少年由始至终都噙着那一抹淡然柔和的微笑,他连说话的嗓音都是那般清澈而明快,从表面上看似乎完全不像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和罪恶的fia。
坐在他身侧那位橘发干部则是完全不同——那不可忽视的压迫感、沾染鲜血的杀戮气息、还有在那张漂亮锋利面孔上格外冰冷的眼神——无一不彰显着他身为黑手党骨干级精英的存在。
“没关系,不然我们点一瓶其他酒好了。这个时候,也许正好适合一瓶Verve Clicquot?”
迪诺·加百罗涅笑眯眯地解围道。
喧哗就是在这个时候传入了他们的耳里。
那位罗斯柴尔德少爷气急败坏的怒吼清晰地穿过空荡荡的旋转餐厅,被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他骂人的词语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向来没什么新意。
“你这个该死的、可恶的、狗娘养的——”
就连那位褐眸的意大利黑手党教父都蹙起了眉头。
而年轻的黑发首领依然无动于衷的微笑着,甚至还有闲心情为他身侧的橘发干部体贴的叉了一块法式焗蜗牛。
而重力使显然厌恶极了放在他盘子上的这个东西。冷冷地睨了一眼他的首领,一脸嫌恶的把盘子推远。
就仿佛周围的一切和他们并无关系。就算今天窗外又发生了什么爆炸,枪杀血战、他们都会如此这般——
泰然自若。淡漠冷酷。
而后他们猝不及防听见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淡定、清甜,让人想起咬一口就会汁水四溅的冰凉凉甜滋滋的荔枝的声音。
“请你闭嘴。很吵诶。”
伊诺克公爵饶有兴趣地笑了。
坐在对面的那两位,终于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