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凿入耳里。
年轻的首领仿佛温柔又怜悯地起身,将我拥入浸着淡淡血腥气息的怀里,他的手指勾着那靡丽的口枷,强硬又温柔地挤进我的唇舌之间,指尖轻轻抚摸我的上颚,抵上了我喉腔的入口。
“她看起来可不像您说的那么听话呢,伊藤君。”
太宰不带感情地笑着,冰冷地看向了Circus的新首领——东京市政厅即将新上任的执政官。
眼泪和浸液难受地再一次因为生理性的刺激溢了出来,我想要咬住他作乱的手指,却只能发出仿佛柔弱至极、被玩坏似的呜咽。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忿忿地挣扎,像一只被蛛网束缚的断翅蝴蝶在振翼,每一次挣扎和‘对峙’都不可避免和致命的猎食者发生和‘抗争’所相反的摩擦。因为距离。因为彼此的感官和相互透绕的温度。
——几个呼吸之后怒气就被恶劣的笑意取代了。真可怜呢,玩过火了吧太宰大人,起反应了呢。
他依然无动于衷的微笑着,是那种堪称无懈可击的优雅美丽的微笑。
而我,自然是要打破他——和他面具的人。
就在他慢悠悠地拆下我的口枷,噙着那抹我熟悉的微笑低头要吻上我被鲜血浸红的唇时,我状似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手指凶狠地按上了他颈侧大动脉所在的脆弱方位。他轻笑着闭眼,湿润的舌尖轻轻舔掉我唇上的血。
我的手依然稳狠,呼吸却骤然乱了节拍。
——既然演戏,那就演下去,演全套喽。
我的上司再一次伸手轻扶帽檐,似是不想让任何人窥伺到他这一刻的表情。他漠然地踩过一地画的碎片,大步流星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