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和他们分别跨越了那条危险致命且令人沉湎的警戒线后,有什么微妙维系着我们的纽带也一同破碎了。
我猝不及防地回想起之前森首领那句警告。
——“有些微妙的平衡,是绝对不可以被打破的。”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在他们两个的眼神一同看向我时,那种湿津又燥热的微妙感觉骤然顺着血管蔓延。
中也抬手漫不经心地扶正了帽檐,恰到好处凌乱的橙色长发再一次绑上了那颗缀着橘果的发绳,流泻而下的发尾搭在锁骨上,那处冷白的肌理上还留着我意乱情迷时咬出来的细微牙印。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深沉而炙热的扫了我一眼,而后一言不发地移开了目光。
他站在一个仿佛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冷淡而有礼的距离,那张漂亮锋利到堪称冷酷的侧脸,却在看见我以后蓦地柔和了下来。
太宰并没有移开视线。他就那样目不转睛的,悠然自得地望着我。
他含着精致的小木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意握着勺子的一端,在我回望向他时,忽地朝我绽出看起来很是欢喜灿然的笑。
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视线轻飘飘掠过我刚才整理好的衣襟,冰凉凉留驻在我的唇瓣上。
他一边明晃晃看着我笑,一边慢悠悠舀上来一勺燕窝牛奶,天真烂漫地舔着从勺子边缘坠滴的奶白色甜品。
“为什么不是甜的呢?”他仿佛真实疑惑那般轻声嘟囔。
燕窝牛奶还不够甜吗,这家伙……等等,唔,这句话似乎有些熟悉……
我一下子又回想起来前一天晚上的我和他。脸颊骤然有些发烫。这明明是我对他说过的话。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我假装不为所动的冷漠低头,正襟危坐着开始低头认真翻阅这次任务目标组织Circus的资料。
这次我的任务目标,Circus的首领——东京市政厅的执政官,是一个一看就道貌岸然的家伙。
照片上这个男人比想象中要年轻,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白衬衣深蓝领带,戴着金丝边眼镜,一副温文尔雅的表情对着镜头微笑。
看起来和fia不但没有半点关系,甚至还有几分大学教授身上那种不染世俗的干净书卷气。然而他有一双阴暗狡诈的,让我想起来在阴湿沼泽地爬行的蛇类那样的眼神。
上面的资料清楚地记录着这个人的癖好:
因为小时候的一场意外导致他伤及了男性的根本,他失去了行男女之事的能力,于是逐渐开始钟情于以各类道具为主,痛感为主旋律的x事,最近则演变为了更为变态的——
【因信息量不足,暂且略过。】我盯着这行加黑加粗带双划线的大字,震惊到哑口无言。这难道就是为什么boss说,不限方式的原因?
“后天晚上,Circus的首领宴请了他们组织内所有准干部级以上的高层去看月亮马戏团——Circo de Luna的表演。属下认为,或许那天晚上会是个伏击的好机会?”
广津老爷子沉着恭敬地开口。
银酱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我的袖摆。
“这种小事,怎么样都无所谓哦。”太宰缓悠悠的含笑道:“如果诗音也赞同的话。”
我抬起头,一副刚才研读任务书入了迷的样子。
如果说我最讨厌港口黑手党哪一点,那便是它和其他组织相似的极为森严的阶级制度。
无论何时、无论地点、毫无例外的必须要遵守的等级划分和三条戒律一同被镌刻进每一个港口黑手党人的骨子里。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在太宰和中也维持站立的情况下,没有人敢僭越的坐着。
以广津老爷子为首的黑蜥蜴所有人都挺直了背脊一丝不苟的躬身立着,以埋首欠身的姿态面见两位仅次于首领之下的干部大人。
哪怕现在是在飞机上。如果是boss本人亲自莅临,他们就会卑躬的以最崇高的跪礼来觐见首领了。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毫无敬意坐着的就只有我一个了。
不过在港口黑手党,几乎所有和我共事过的人都了解我的秉性——就像我从来不会‘跪拜’首领,面对任何干部大人我也从来不会卑躬屈膝。
没有任何原因,就像那些清晰的像现实却又毫无追溯根源的梦境,我只是一直以来有一种感觉,明明该被以最崇高的礼节拜见的人,是我。
“但是Circus的首领……好像也邀请了其他组织的首领的和高层。到时候在场的不仅仅是Circus了吧?”樋口一叶不确定的战战兢兢地开口。
明明不久前还在以活泼的语气关心我的一叶桑,现在尾音似乎都有着不确信的微弱。面对‘双黑’,就算是港口黑手党的自己人都如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