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官组织被他温柔地书写复刻。
“告诉我,诗音,这里——”他的掌心隔着和服薄如蝉翼的绢面,轻轻覆上了我细密颤栗的小腹。炙热的温度和他炽烈的吻一样,让我有种氧气被燃尽的窒息快意。
“除了我,还被谁占有过?”
因为很久之前的某一天,他把对猫的亲昵和爱抚也全部用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我爱上了猫。
可无论是我,还是猫,都不是把忠诚刻进骨子里的犬科类动物。
“当然只有你啦。”我清甜软糯地说着谎话。他也许信了。又或许他仅仅只是在等待着我的这一句‘当然只有你’的承诺。
这个话题,他没有再问下去。
***
我望着镜子里眼睛盈着层水光那般清亮,面颊却苍白的自己,有些烦躁得叹气。
我蹙眉扒拉下衣襟,凑近镜子端详自己的脖颈——
本来就已经烙了吻痕难以遮掩的颈项,此刻印上了更为暧昧的掐痕指印。
还好我愈合能力强大,等下了飞机,最迟第二天,应该就能消失了吧。
这次任务配合我们一起行动的,除了“黑蜥蜴”十人长,还有已经开始上手一些秘书职责的银酱,一同和我们上了飞机。
按照座位安排,本来我该和两位干部大人坐进头等舱的。
但是我实在不想被他们两个任何一人‘拷问’了。
从出了港.黑的大门上车,一直到刚刚登上了飞机,我都紧贴着可爱的银酱,努力和两位干部大人保持距离。
是的,就算是顶着两位干部大人让我汗毛直立的眼神,我也坚定地选择了银酱旁边商务舱的位置。
反正财大气粗的Port Mafia按照安全和隐私的惯性,一如往常包下来了头等舱和商务舱。坐哪里都可以。
向来出任务讨厌被人跟着的我,头一次这么庆幸boss安排了‘黑蜥蜴’跟着我们。
当着这些下属们的面,他们两个就算再怎么面色不善都没办法再将那种针锋相对、暗流汹涌的奇怪对峙进行下去,也没办法像抢夺唯一的战利品那般将我亲密地霸占在身边。
连续被欺负的过了头,加上我的身体还未彻底复原,我能感受到皮囊之下几处脆弱的器官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行,一定要在抵达拉斯维加斯之前把我的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不然怎么完成任务呢。
“诗音大人是和太宰大人、中也大人吵架了吗?”樋口一叶从后面的座位关切地递给我一杯热水,而后小声问道。
坐在她旁边位置的立原道造闻言立刻大喇喇抬起头,视线在我的脖颈后又有些仓惶地别过了脸。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在厕所的时候因为疼痛使然,我居然忘了将衣襟重新扣好。
于是靡丽的痕迹就这样一览无余在所有人面前。
幸好两位干部都在头等舱。
唰——
将商务舱和头等舱隔离的布帘被骤然拉开。
“我们来部署一下这一次的袭击计划。”我先是听见了称职靠谱的中也干部的声音。
“蛞蝓真是的,都说了那帮废物根本就不需要上心,中也一个人就能全部解决掉。”紧随其后的是懒洋洋拖长腔调太宰干部的声音。
虽然这是很不提倡的行为,但是,又是幸好,从厕所出来的我还没有系上安全带。
我蓦地从座椅上滑下去,迅速整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