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见这副熟悉的样子,霎时沉默。
本想装作看不懂地关门回家,但想到某某某辛苦打了半天比赛,还是下定决心。我伸出手,轻轻揪住他的袖子。
男朋友欢天喜地地弯下腰。
我亲了亲他的脸。
男朋友欢天喜地地试图问有没有第二个亲亲,然后一步四回头地被赶去打球。
而我除了正常的日程安排外,也正在为月底的比赛加强训练之中。
唯一的变数,则是——
“喂?爸爸?嗯,我在学校。”
我站在并盛第二体育馆外,一手拿手机,一手握着喝一半的水瓶。桔红色的余晖漫天舒卷之际,我听清电话里的声音,忽地睁大眼睛。
“……诶?”我放下水瓶,“不用去接机吗?……妈妈已经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