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柴犬冒头]】
我:【speak】
[狗]:【我把作业写完了!】
我:【嗯】
[狗]:【维呢?】
我:【在学校就写完了】
[狗]:【哇?!】
[狗]:【输了……】
[狗]:【[白旗][白旗]】
我:【现在挑战我还太早了。】
[鸟]:【不愧是维!】
我:【单词背完了吗】
[鸟]:【[柴犬可怜]】
我:【……】
风速狗:【现在就去】
我:【背不完别回我】
风速狗:【诶】
风速狗:【有别的惩罚方式吗】
风速狗:【[柴犬流泪]】
我:【别回我】
风速狗安静了。
看了眼对方已读的标志,我切出聊天框。干浴巾帘子似的盖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我抬起一只手,按着擦一擦脑袋。
从门口走到书桌前坐下,手机弹出新消息。
上田同学:【在吗】
我单手点点键盘。
我:【嗯,时间安排出来了吗?】
上田同学:【没有啦】
上田同学:【没事也不能找你吗】
“……”
盯着屏幕,我无语片刻。
这种话术真是千古流传,至今不知道碰见多少回了。立轻浮人设的青少年都喜欢这么说话吗。我一边擦头发,一边慢吞吞地打字。
我:【有事再说吧】
上田同学:【真冷淡啊】
他回得很快。不过我不打算和这位隔壁班优等生多聊什么,放下手机,认真地把头发再擦干一些,便起身去拿吹风机。
我的头发不算特别长,只到肩膀往下三四厘米,却也要花不少时间吹干。摸一把,手感差不多是干燥柔顺的,就把电吹风收纳起来,简单打扫一下卫生,重新坐回书桌。
拿皮筋拢起发丝,我微微低头。看手机躺在摊开的练习册上,未熄屏,显示出的新消息红点最底部的一串字:
【你和那个A班的山本同学……】
搞什么。
我扎好头发,稍蹙着眉,点开他的讯息界面。
上田同学:【维同学是只对我这样吗?特殊待遇?】
上田同学:【说起来】
上田同学:【你和那个A班的山本同学什么时候开始约着读书啦】
我:【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上田君的好奇心这么重】
即使隔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复,对面也一秒已读。
上田同学:【因为一开始看见的时候吓一跳】
上田同学:【还以为是在约会呢】
上田同学:【】
上田同学:【但果然不是】
暖黄色的护眼桌灯盈盈笼罩着桌面,我看着被柔软色调裹住的纸页,水笔,还有屏幕,半托着手机的手。仿佛三个小时前的余晖还依依不舍,温存地伏在手背上。
我平静地用两手打字。
我:【上田君要那么想也可以】
我:【不过我们确实只是在补习。被你这么一提醒,稍微有点头疼啊,希望之后不会听到奇怪的谣言】
上田同学:【啊,是吗?】
我:【有事再找我吧】
我:【并没有在针对上田君,请不用误会】
我:【考试加油】
对面已读。大约一分钟后,回了个卡通人物的笑脸贴纸。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
打这几串字简直让我的身心疲惫雪上加霜。身在亲爱的小卧室,我索性蔫蔫地在桌上趴了一会儿,休养休养出门在外待了太久而磨损的灵魂;接着才慢腾腾支棱起来,喝了杯热牛奶,把期末复习的笔记整理完,放进周末要背的挎包里。
搞定一切,我如倦鸟归巢般钻进被窝。
家!
被褥被扑个满怀,摩擦出美妙动人的窸窣声响。我伸手探进枕头下方,熟练地摸出一本没看完的搞笑超能力漫画,又忽然一顿。
不知在和什么做挣扎,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一只脚踩下床,另一脚刚正不阿地留在被窝里。我伸长手臂,把一贯放在书桌充电的手机拿了过来。
翻开一看,没有新消息。
我倒回被窝,捡起漫画。手机静静呆在枕边。
幸福美满地看完一话,再看看手机。
有简讯。
不动声色,我默默继续看了两眼漫画。花了五分钟,严肃地多研读了一话,才把单行册倒扣在被子上,背靠床头软绵绵的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