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星皱了皱眉,情蛊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压过了刚才那点温情:“本王随处走走,不行?”
“不是……”樱花公主慌忙摇头,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我以为王爷等急了……”
流苏识趣地退后一步,对着许晚星福了福身:“王爷若是有事,流苏先告退了。”
“嗯。”许晚星的目光落在樱花公主紧绷的脸上,情蛊的暖意再次漫上来,让他觉得刚才那点清净,倒像是场错觉。
樱花公主直到被他拉着走出院子,还在频频回头瞪流苏,嘴里念叨着:“她怎么又在王爷面前舞剑?是不是故意勾引王爷……”
许晚星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情蛊在胸口安稳下来,那些关于流苏的记忆又变得模糊,只剩下怀里人滚烫的体温,和她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或许永远也分不清,对流苏的那点关注,是情蛊退去后的清醒,还是记忆里的旧念作祟。可樱花公主攥着他的力道那样紧,像怕他飞了似的,让他忽然觉得,这样被牢牢攥着,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流苏站在院里,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晨光依旧明媚,兰草的香却变得有些涩。
她终究还是比不过那个倭国女子。
可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星火,却还在微微亮着。
回房的路上,樱花公主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几乎要嵌进许晚星的肉里。她不说话,腮帮子却鼓得像只气鼓鼓的青蛙,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密。
刚踏进房门,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时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又急又狠:“王爷你不准再看别人!”
许晚星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惊了一下,情蛊的暖意瞬间被她眼底的戾气冲散,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不过是去说几句话,你闹什么?”
“说几句话也不行!”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在他身上,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要不然别怪我对她们下死手!我说到做到!”
许晚星看着她眼底的疯狂,心里忽然一紧。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连王妃的燕窝都敢扣,对流苏下死手,恐怕也做得出来。
“你敢!”他厉声呵斥,情蛊的躁动让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戾气。
“我有什么不敢的!”樱花公主哭得更凶,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衣襟上,“她们想抢我的王爷,就该去死!你眼里只能看我,不准你离开我半步,一点点都不行!”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后背:“王爷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情蛊在胸口剧烈地跳动起来,一半是被她的疯狂激怒,一半是被她的眼泪牵动,带来一阵尖锐的疼。许晚星想推开她,手臂却像被灌了铅,情蛊的暖意与她的眼泪交织在一起,让他竟生出几分无力感。
“放开。”他的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
“不放!”她把脸埋在他颈窝,眼泪蹭得他脖子湿漉漉的,“除非王爷发誓,再也不看她们,再也不离开我!”
许晚星感受着颈间的湿意,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胸口那点怒气忽然就散了。情蛊的暖意彻底覆盖上来,让他觉得她的疯狂、她的偏执,都是因为太在乎他。
“好了好了,别哭了。”他抬手笨拙地拍着她的背,“不看了,不离开你,行了吧?”
“真的?”她立刻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真的。”他叹了口气,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本王发誓,以后眼里只有你,一步也不离开你。”
樱花公主这才破涕为笑,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手臂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我就知道王爷最好了。”
她心里却在冷笑,发誓有什么用?她要的是牢牢看住他,让那些女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谁敢再打他的主意,她就敢让谁彻底消失。
许晚星抱着她,感受着怀里人渐渐平复的呼吸,情蛊的暖意让他觉得这样被缠着也没什么不好。他或许永远也不知道,她的“在乎”里藏着怎样的狠戾,只当是爱到深处的偏执。
许晚星的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狎昵,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既然我只能看你,你现在是不是要把我伺候舒服才行?”
樱花公主的眼泪还没干,闻言却立刻弯起眉眼,眼底的戾气瞬间化作媚色,像雨后初晴的樱花,带着湿漉漉的勾人。她踮起脚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王爷放心,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她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他的玉带,玄色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内里月白的中衣。她的吻顺着他的下颌往下,带着刻意的轻柔,像羽毛拂过皮肤,引得他喉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