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幻想十,你真是个□□
紧。

    “别急。”许晚星按住她的肩,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上,那里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本王有的是时间。”

    樱花公主却偏要急,她仰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大胆地探进去,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情蛊在两人胸口同时躁动起来,带来一阵熟悉的暖意,让这场亲昵格外灼热。

    她的手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指尖带着刻意的撩拨,每一寸触碰都精准地落在他的痒处。“王爷喜欢这样吗?”她喘着气问,眼尾的红痕混着水光,看得人骨头都酥了。

    许晚星没说话,只是拦腰将她抱起,转身扔在榻上。帐幔落下的瞬间,他俯身压上来,吻带着情蛊催化的浓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伺候好本王。”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吓人。

    “嗯……”樱花公主笑着应着,指尖却勾住他的发,将他按得更近。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忘了流苏,忘了府里的其他人,眼里心里只剩下她的体温和喘息。

    情蛊在胸口跳得欢快,像在为这场独占欲满满的纠缠伴奏。她的媚,她的软,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都成了勾他沉沦的饵。

    榻上的锦被被揉得凌乱,她的裙摆卷到腰间,露出的小腿上还留着昨夜的红痕,看得他眼底的火更旺。“王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笑得越发娇媚,“您看,只有我能让您这样……”

    许晚星被她这句话勾得心头一紧,动作更加急切。情蛊让他无法反驳,也让他贪恋这份被她牢牢攥住的滋味——她的眼里只有他,他的欲望也只能被她点燃,这样的纠缠,竟该死的合拍。

    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帐内的喘息才慢慢平息。樱花公主趴在他胸口,指尖画着圈,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王爷满意了吗?”

    许晚星捏了捏她汗湿的脸颊,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潮:“还算凑合。”

    她却笑得更甜,往他怀里钻了钻:“那我明天再让王爷‘凑合’一次。”

    情蛊的暖意包裹着两人,那些关于流苏的、关于旁人的念头,早已被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冲得烟消云散。他的眼里只剩下她泛红的眼角,她的心里也只有他平稳的心跳。

    樱花公主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吧,只要她伺候得足够好,他就永远也离不开她。

    她的王爷,只能是她的。用蛊,用媚,用这场至死方休的纠缠,也要牢牢锁在身边。

    烛火跳动的间隙,许晚星忽然推开她,指尖抵在她胸口,眼神里淬着冰,那是情蛊暂退的清醒,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你也就是天生的□□,会伺候人。我才把你放在身边玩玩。”

    樱花公主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泼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她维持着媚眼如丝的姿势,指尖还勾着他的衣襟,笑容却一点点褪去,只剩下眼底的红。

    □□?玩玩?

    这些词像生锈的针,狠狠扎进她心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尚未被情蛊覆盖的冷意,忽然又笑了,只是笑意没到眼底,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执拗。

    她重新往他怀里靠,指尖甚至更紧地缠住他的腰,声音软得像没了骨头:“王爷不管我是什么样,是□□也好,是玩物也罢,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只要他还在,只要情蛊还在,这些话又算得了什么?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尊重,只是他的人。

    许晚星被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堵得一噎,胸口的情蛊突然躁动起来,带来一阵尖锐的痒意,刚才那点清醒的刻薄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他看着她眼底的红,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手。

    “不知廉耻。”他别开脸,声音却弱了下去,没了刚才的狠劲。

    樱花公主却笑出声,往他颈间凑,呼吸带着甜腻的香:“在王爷面前,要廉耻做什么?我只要王爷。”

    她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带着刻意的讨好,舌尖轻轻一舔,引来他一声闷哼。情蛊的暖意彻底漫上来,像温水淹没礁石,将那点清醒的棱角磨得干干净净。

    他想起刚才说的话,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懊恼。她纵然有万般不好,可这份眼里只有他的偏执,却该死的让他受用。

    “安分点。”他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力道却放得很轻。

    “嗯。”她乖乖应着,却变本加厉地往他怀里钻,像只找到窝的猫。

    烛火渐渐暗下去,帐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他忘了刚才为何要说那样的话,只记得她眼底的红和那句“只要你在我身边”;她记得他的刻薄,却更清楚,只要自己够软、够缠,他总会再次沉溺。

    情蛊在胸口安静地伏着,像个沉默的看客,看着这场由它而起的、扭曲却又分不开的纠缠。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他;他的世界被情蛊困住,窄到只能容下她。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在她满足的睡颜上。她做了个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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