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他抚着她的长发,声音在喘息中带着温柔。
樱花公主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满意?满足?这才只是开始。只要情蛊还在,他就会永远觉得她最合心意,永远离不开她的“骚”与“勾人”。
许晚星说到你在想什么,她说到王爷我可不允许其他女人接近你。你这辈子只能碰我。其他女人接近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许晚星正把玩着她新簪的樱花步摇,闻言挑了挑眉,指尖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捏:“哦?你想怎么不客气?”
樱花公主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掐着他的衣襟,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像护食的猫:“要是她们敢递茶,我就打翻茶盏;敢靠近三尺之内,我就往她们身上泼脏水;要是王爷多看她们一眼……”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狠:“我就把她们的眼珠子挖出来,让她们再也看不成。”
这话带着血腥气,从她娇软的唇里说出来,却莫名的勾人。许晚星低笑出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连本王的人都敢动?”
“谁让她们想抢我的王爷。”她哼了一声,往他颈间咬了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王爷是我的,眼睛只能看我,手只能碰我,连心里……也只能装着我。”
情蛊在胸口轻轻动了动,带来一阵熨帖的暖意。他就喜欢她这副独占欲爆棚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却只对着他摇尾巴。
“那要是本王偏要看呢?”他故意逗她,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
樱花公主立刻瞪圆了眼,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带着点急:“不准看!她们哪有我好看?哪有我会伺候王爷?”
她边说边往他怀里蹭,裙摆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膝头,眼神里的占有欲混着媚意,勾得他心头发紧。
“是是是,”许晚星笑着拉下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只有你最好看,只有你最会伺候。”
他低头吻她,带着纵容的狠劲。情蛊让他对她的占有欲感同身受,她的霸道,她的醋意,在他看来都成了可爱的点缀。
“记住了,”他咬着她的唇瓣,声音含糊不清,“别真把人眼珠子挖了,脏了你的手。”
“那王爷就乖乖的,别给她们机会。”樱花公主喘着气回应,指尖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她知道他是在纵容她。这就够了。只要他肯站在她这边,那些莺莺燕燕就算再眼热,也只能看着。
许晚星看着她眼底的得意,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被她牢牢拴住,被她的醋意包围,反而比独自一人时更踏实。情蛊带来的羁绊越来越深,他已经分不清是蛊虫在作祟,还是自己早已沉沦。
“躺好。”他拍了拍她的腰,声音里带着笑意,“让你看看,本王有多‘听话’。”
樱花公主笑着往榻里挪了挪,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媚。窗外的风卷着花香飘进来,落在帐幔上,像为这场独占欲满满的纠缠,添了层温柔的滤镜。
她的王爷,只能是她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
那夜之后,樱花公主的“不客气”很快就有了例子。
宋知意院里的丫鬟不知好歹,端着新炖的燕窝往许晚星房里送,刚走到廊下,就被樱花公主截了个正着。她没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那碗燕窝,伸手在丫鬟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这燕窝看着不错。”她声音软软的,指尖却猛地一用力,将整碗燕窝都扣在了丫鬟的裙摆上。
燕窝的甜腻混着碎瓷片,在月白色的裙裾上晕开大片污渍。丫鬟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下次看清楚地方再走。”樱花公主蹲下身,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王爷现在只喝我炖的东西,旁人碰过的,他嫌脏。”
这话像甩了个耳光,不仅打在丫鬟脸上,也打在恰好路过的宋知意心上。她站在廊柱后,看着樱花公主转身回房的背影,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
许晚星在房里听得一清二楚,却没作声。他靠在榻上翻着书,听着她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淡淡的脂粉香。
“王爷,渴了吧?我炖了银耳羹。”她端着白瓷碗走过来,笑意盈盈地递到他面前。
他抬眼,看到她指尖沾着点燕窝的残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接过碗喝了一口:“甜了。”
“是吗?”她凑过来尝了尝,舌尖不经意划过他喝过的地方,“我觉得刚好呢。”
许晚星看着她明目张胆的撩拨,低笑一声,伸手将人拽进怀里:“胆子越来越大了,连宋知意的人都敢动。”
“谁让她不长眼。”樱花公主往他怀里缩了缩,语气带着理直气壮的委屈,“明知道王爷是我的,还敢派人来献殷勤,不是找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