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幻想八,可别怪我不客气
悸动感才慢慢平息。情蛊在这时突然躁动起来,带来一阵尖锐的痒,那股熟悉的戾气翻涌而上——刚才梦里的恐慌,必须用更紧的占有来安抚。

    他没说话,直接将她按在榻上。吻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厉。

    “王爷……”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抵着他的胸口,却不敢推。

    “别动。”他咬着她的唇,声音哑得吓人,“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妖精变的。”

    情蛊的副作用彻底爆发,理智被恐慌和占有欲撕扯得粉碎。他需要确认她是真实的,是属于他的,才能压下那股莫名的恐惧。

    樱花公主承受着他的粗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他又被蛊虫控制了。可这次,她没像往常那样顺从,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我是,”她在他耳边轻喘,声音带着蛊惑的甜,“我是只认你一个人的妖精。”

    这句话像钥匙,瞬间打开了他紧绷的神经。情蛊的躁动渐渐平息,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吻变得温柔,带着点不自知的珍视。

    “傻丫头。”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以后别离开我。”

    “嗯。”她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

    天快亮时,许晚星再次醒来,身边的人还在睡,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昨夜情蛊作祟的疯狂又清晰起来,那句“□□”的指责,和梦里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口发闷。

    他悄悄起身,走到窗边。天边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宫墙在晨雾里若隐若现。他到底在做什么?被一个女人用不知名的手段困在身边,还甘之如饴。

    可一想到她哭着说“只要王爷是我的”,想到她跪在石阶上冻得发抖的样子,那点刚冒头的清醒又烟消云散了。

    罢了。他想。或许做个被妖精困住的凡人,也没什么不好。

    樱花公主其实早就醒了,听着他在窗边的叹息,攥紧了手心。她能感觉到他偶尔的挣扎,却不怕。只要情蛊还在,只要她的咒语还管用,他就永远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翻了个身,装作刚醒的样子,对着他的背影甜甜地笑:“王爷,早安呀。”

    许晚星转过身,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头的阴霾忽然散了。他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醒了就起来伺候我穿衣。”

    “好呀。”她蹦下床,赤着脚跑到他面前,眼底的算计藏得严严实实,只剩下纯粹的欢喜。

    晨光透过窗纱,在铜镜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樱花公主正为许晚星系玉带,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腰侧,带起一阵轻颤。她的发梢垂在他胸前,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混着淡淡的樱花香,勾得人心头发痒。

    “你现在越来越骚了。”许晚星的声音带着笑意,低头看着她微抬的眼尾,那里晕着层淡淡的绯红,像上好的胭脂。

    樱花公主手上的动作不停,嘴角却弯起抹娇媚的弧度,抬头时眼波流转,恰好撞进他眼底:“只要王爷喜欢就行。”

    她的指尖在玉带的结上轻轻一绕,顺势往他小腹处滑了滑,引来他一声低笑。

    许晚星捏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她的发顶:“也就你敢在我面前这样。”

    府里的女眷哪个不是谨小慎微,连抬眼瞧他都要鼓足勇气,唯有她,敢用这样勾人的眼神看他,敢用指尖肆无忌惮地撩拨。情蛊在胸口轻轻漾开暖意,让他觉得这样的“骚”,恰到好处。

    “只有你最让我满意。”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狎昵。

    樱花公主被咬得轻颤,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大胆地勾住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那是因为,也只有王爷才能满足我。”

    这话直白又露骨,听得许晚星喉间发紧。他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转身就往榻边走。“既然如此,就别浪费时辰了。”

    她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王爷急什么?”

    “急着‘满足’你。”他低头回吻,声音含糊地混在唇齿间。

    帐幔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窗外的海棠花被风吹得轻晃,像在偷听这露骨的情话。王妃和侧妃的院落静悄悄的,没人敢来打扰——她们早就摸清了规律,王爷与那位樱花公主在一处时,最忌旁人打扰。

    榻上的纠缠带着情蛊催化的浓烈,他要得急切,她应得娇媚。他说她骚,她便笑得更浪;他夸她懂情趣,她便用更勾人的姿态回应。

    “王爷……”她在他耳边轻喘,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脊背,“只有你……”

    情蛊让他对她的触碰格外敏感,也让她对他的渴求越发强烈。这相互的“满足”像藤蔓,将两人缠得越来越紧,分不清是蛊虫的作用,还是早已情根深种。

    许晚星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那泪里带着欢愉,也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算计。他只当是情到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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