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在胸口轻轻漾开,让他觉得她这副护食的样子格外顺眼。他捏了捏她的脸颊:“下次别动手,脏了你的手。”
“那王爷替我罚?”她抬头,眼尾的红像团小火苗。
“嗯。”他应得干脆,“以后谁敢往跟前凑,本王就把她杖责三十,扔出府去。”
樱花公主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往他唇上亲了口:“王爷最好了。”
她知道,他这是在纵容她的霸道。有他这句话,往后府里的人只会更安分,没人再敢觊觎她的东西。
几日后,王妃差人送来一件亲手绣的荷包,针脚细密,绣着对戏水的鸳鸯。樱花公主接过荷包,没看一眼就扔进了炭盆里。
火苗舔舐着锦缎,很快就烧成了灰烬。她拍了拍手,对着吓得发抖的侍女笑道:“回去告诉王妃,王爷不喜欢鸳鸯,只喜欢樱花。”
侍女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许晚星恰好从外间进来,看到炭盆里的灰烬,挑了挑眉:“又闹什么?”
“没闹。”她走过去,从袖中取出个新荷包,往他腰间一系,“我给王爷绣了个更好的。”
那荷包是用樱花染的粉色锦缎,上面绣着朵盛放的樱花,针脚虽不如王妃细密,却透着股鲜活的灵气。
许晚星摸了摸荷包,指尖划过那朵樱花:“手艺倒是长进了。”
“那是自然。”她踮脚在他耳边说,“为了王爷,我什么都愿意学。”
情蛊在胸口轻轻跳动,带来一阵安稳的暖意。他看着她眼底的光,忽然觉得那些规矩、体面,都不如她这鲜活的样子重要。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他带她去了王府后山的梅林,此时梅花开得正盛,白茫茫一片像落了场雪。他从怀里取出支玉簪,簪头是朵镂空的樱花,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给你。”他执起她的手,将玉簪簪在她发间。
樱花公主摸着发间的玉簪,眼眶突然就红了。他还记得她喜欢樱花,还记得她的喜好。
“王爷……”
“别闹脾气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往后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别总烧别人东西。”
“嗯。”她吸了吸鼻子,往他怀里钻了钻,“只要王爷在,我什么都不要。”
许晚星抱着她站在梅林里,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胸口的情蛊安静得像睡着了。他忽然觉得,这样被她依赖着,被她的独占欲包围着,也没什么不好。
许晚星正用银簪挑着灯芯,火苗“啪”地跳了一下,映得他眼底那点清明忽明忽暗。他瞥了眼趴在榻边摆弄他玉佩的樱花公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以后可得收敛一点。”
她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时眼里还带着点懵懂,像只没听懂话的猫。
“我虽然纵容你,”他放下银簪,指尖敲了敲桌面,“但也别做得太过,真把人打残了扔出去,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这话里带着几分认真,少了往日的纵容。情蛊的迷雾似乎又散了些,让他想起她烧荷包、罚侍女的狠劲,心底莫名升起点顾虑。
樱花公主却没听出那点警告,反而把玉佩往怀里揣了揣,爬到他身边,膝盖跪在榻上,凑近了看他的眼睛:“只要王爷喜欢待在我身边,不看她们,她们爱怎么样我都不管。”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樱花香,语气里的执拗像块石头,砸得人心里发沉。
“旁人的死活跟我没关系,”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神却烫得惊人,“我只要王爷。”
许晚星被她眼里的光看得心头一跳,那点刚冒头的清醒又开始模糊。情蛊在胸口轻轻动了动,带来一阵熟悉的暖意,让他觉得她的“只要”,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他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里的戏谑淡了些:“就这么离不开我?”
“嗯。”她重重地点头,往他颈窝里钻,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死也离不开。”
这话太沉,压得他喉间发紧。情蛊的作用彻底盖过了那点理智,他忽然觉得,管她做得过不过分,只要她还在身边,只要她眼里只有他,就够了。
“行了,知道了。”他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又软了下来,“别总说‘死’字,晦气。”
“那我说,活也离不开。”她在他颈间蹭了蹭,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许晚星低笑出声,没再提“收敛”的事。或许就这样吧,被她牢牢攥在手心,被她的执念困住,也好过独自面对那些勾心斗角。
窗外的月光移过窗棂,照在两人交缠的手上。他偶尔的清醒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只泛起一点涟漪,就被情蛊带来的沉溺彻底淹没。她只要他,他便给她,这本就是场心甘情愿的沉沦。
樱花公主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她就知道,他舍不得对她真生气。只要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