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幻想八,可别怪我不客气
    王府的回廊总是静悄悄的。王妃的凤钗扫过朱漆栏杆,发出细碎的响,她望着不远处那扇紧闭的窗,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姐姐还在看?”宋知意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她手里的团扇摇得漫不经心,“王爷这半月,连咱们的院门都没踏进一步呢。”

    王妃没回头,目光依旧锁在那扇窗上。窗纸上映着两道交缠的影,隐约能听见女子软腻的笑,像根针,扎得她眼尾发红。“她到底有什么好?”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不甘。

    宋知意轻笑一声,团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双含着讥诮的眼:“好就好在,能让王爷把‘规矩’二字踩在脚下。你我守了半辈子的端庄,在她那里,不如一声娇喘值钱。”

    话音刚落,那扇窗“吱呀”一声开了。樱花公主斜倚在窗边,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件许晚星的外袍,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处暧昧的红痕。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颈间,晕开一小片湿痕,看得人喉头发紧。

    “王爷说,外面风大,让两位姐姐回去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神却像淬了蜜的刀,慢悠悠扫过两人,“免得吹着了,还要劳烦太医。”

    许晚星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赤着上身,腰间只松松系着玉带,伸手就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说了让你穿好衣服。”他的声音带着嗔怪,眼底却满是纵容,手指还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樱花公主往他怀里缩了缩,故意将半边肩膀露得更多,对着窗外的两人笑得越发娇媚:“王爷抱着,不冷呀。”

    王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转身就走,凤钗的响声急促得像在逃。宋知意倒是镇定,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团扇掩住嘴角的冷笑,转身离去时,脚步却也快了几分。

    “她们好像不高兴呢。”樱花公主把玩着许晚星胸前的玉佩,声音甜得发腻。

    “管她们高不高兴。”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引来她一阵轻颤,“本王高兴就好。”

    情蛊在胸口轻轻蠕动,带来一阵熨帖的暖意。他看着怀里人眼波流转的模样,只觉得以前那些端庄自持的女子都像褪色的画,哪有她半分鲜活?她笑时眼尾的红,哭时鼻尖的粉,甚至是被他惹恼时,偷偷瞪他的样子,都勾得他心头发紧。

    这些日子,他没再提过分的要求,却也离不得她片刻。她看书时,他要枕着她的腿;她做饭时,他要倚在厨房门口看;连她沐浴,他也要守在屏风外,听着水声想象她肌肤的莹白。

    樱花公主被他缠得没办法,却也乐得如此。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可怜,眉眼间染上了恃宠而骄的艳色。晨起时会故意把发簪插歪,等他来替她戴好;吃饭时会噘着嘴说菜太咸,逼他亲自尝过才肯动筷;夜里他看书时,她会光着脚踩在他腿上,抢他手里的书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王爷,你看我新学的舞。”她穿着他特意让人做的薄纱舞衣,在月光下旋转,衣袂翻飞如蝶,肌肤在月色里泛着珍珠般的光。

    许晚星坐在廊下,手里的酒盏停在唇边,目光胶着在她身上,移不开半分。她的腰肢更软了,眼神更媚了,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勾他的魂。他忽然觉得,以前那些克制和隐忍都像笑话——这样鲜活的、只属于他的她,才是他想要的。

    樱花公主舞到他面前,踮脚吻他的唇,舌尖带着酒的醇香。“王爷喜欢吗?”她贴着他的耳朵问,吐气如兰。

    他没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里走。薄纱舞衣落在地上,像片被风吹落的云。

    宋知意在窗外站了片刻,听着房里传来的动静,缓缓摇了摇头。那女子身上有种野性的勾人,是她们这些循规蹈矩的闺秀学不来的。王爷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她们这些人,不过是王府里的摆设,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她转身离去,团扇轻轻敲着手心。罢了,争不过,也不想争了。只要王爷还肯给她们几分体面,守着这侧妃的位置,总比被逐出去强。

    房里的烛火摇曳,映得帐幔一片暖昧。许晚星看着怀里媚眼如丝的女子,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忘了那些朝堂纷争,忘了那些阴谋算计,只守着她,被她勾着,像沉溺在温水里,不愿醒来。

    樱花公主吻着他的下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看吧,只要他在她身边,只要这情蛊还在,她就能让他忘了全世界。她的王爷,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照得院里的海棠花影影绰绰。没人知道,这勾人的艳色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与蛊毒。

    酒气混着龙涎香扑在脸上时,樱花公主正替他解着玉带。许晚星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不愧是出身倭国,”他的声音淬着冰,眼底是难得的清明,却比平日的戾气更伤人,“简直就是个□□。”

    樱花公主的手猛地僵住,指尖的玉带硌得掌心生疼。□□?他竟然这么说她。那些被情蛊催发的娇媚,那些为了留住他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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