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七,不能解开情蛊
    天微亮时,樱花公主先醒了。许晚星的手臂还圈在她腰间,呼吸均匀,眉峰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她不敢动,只敢睁着眼数他落在枕上的发丝,一根、两根……数到第七根时,他忽然动了动,将她抱得更紧。

    她吓得屏住呼吸,直到他又沉沉睡去,才敢轻轻吁气。指尖悄悄划过他的眉峰,想把那点褶皱抚平,却在触到他皮肤的瞬间缩回手——昨晚擦地的伤口还没好,怕蹭到他。

    许晚星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像只偷食被抓的小兽。他故意沉下脸:“醒了就起来伺候洗漱,躺着做什么?”

    “是。”她慌忙爬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颈间未褪的红痕。

    他的目光在那处顿了顿,喉间发紧,嘴上却更冷:“磨磨蹭蹭的,要本王等多久?”

    她加快动作,伺候他穿衣时,手指总在发抖。系带子的时,指尖不小心勾到他的玉佩,玉穗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细碎的痒。许晚星猛地攥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王爷……疼……”她疼得眼眶发红。

    他看着她眼里的水光,心底那股熟悉的快意又升了起来,却比往常淡了些,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他松开手,冷声道:“笨手笨脚。”

    早饭时,他让她跪在地上喂他喝粥。青瓷勺子递到唇边,他却偏过头,粥洒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指尖一颤。“烫到了?”他挑眉,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残忍,“这点烫都受不住,还怎么伺候人?”

    “能受住的。”她慌忙用袖口擦掉手背上的粥,声音带着卑微的讨好,“王爷再试一次,我、我会小心的。”

    他终于肯张口,粥滑进喉咙时,却尝不出半点滋味。看着她垂着头,额发遮住眉眼,连疼都不敢大声叫,那点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快意,突然变成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

    饭后他去了书房,却坐立难安。案上的奏折摊开着,目光却总飘向窗外——能看到她在院子里晾晒草药的身影,动作缓慢,时不时抬手按按腰侧,想来是昨晚跪得久了,还在疼。

    暗卫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王爷,京城来的密信。”

    信上写着什么,他没看进去多少。只觉得窗外的身影碍眼得很,又让他莫名的牵挂。直到她晒完草药,转身往厨房走,他才猛地站起身,把密信扔在案上。

    “备水。”他对暗卫说,声音有些沉,“我要沐浴。”

    樱花公主接到吩咐时,正在厨房炖他爱喝的羊肉汤。她慌忙解下围裙,往浴室走,脚步却有些虚浮。推开门时,许晚星已经脱了外袍,正坐在浴桶边等她,神色晦暗不明。

    “过来。”他朝她招手。

    她走过去,刚要伸手去试水温,就被他拽进了怀里。浴桶里的水晃了晃,溅湿了他的衣袍。他的吻突然落下来,带着急不可耐的力道,却没了往日的恶意,更像在宣泄什么。

    “景澄……”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这声“景澄”让他动作一僵。他猛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以后不准这么叫。”

    “是……王爷。”她慌忙改口,眼里的光暗了暗。

    许晚星看着她瞬间黯淡的眉眼,忽然觉得很累。折磨她的瘾还在,却像是钝了的刀,割得她疼,也割得自己疼。他重新把她搂进怀里,这次动作很轻,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汤炖好了吗?”他问,声音难得的平静。

    “快、快好了。”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炖烂点。”他说,“你身子弱,多喝点。”

    樱花公主的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他松开她,转身坐进浴桶,背对着她,她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眼眶。原来他……也不是全然不在意的。

    她拿起丝瓜络,轻轻按在他的背上,力道刚好。泡沫顺着他的脊背滑落,这次没有他的呵斥,只有浴室里氤氲的热气,和两人间难得的安静。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水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樱花公主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或许这难熬的日子,也不是全无盼头的。只要他还在,只要他偶尔流露出的这点温柔是真的,她就还能撑下去。

    而许晚星靠在浴桶边,感受着她轻柔的力道,闭上了眼。心底的挣扎还在继续,只是那股折磨人的快意,似乎在这片刻的安静里,悄悄退了些。

    羊肉汤炖得软烂,盛在粗瓷碗里,飘着层薄薄的油花。许晚星坐在主位,看着樱花公主捧着碗小口喝着,指尖还缠着昨晚擦地时磨破的布条——是他让侍女找的伤药,她自己笨拙地缠上的,歪歪扭扭。

    “难喝?”他忽然开口。

    她慌忙抬头,汤勺在碗里晃了晃:“不、不难喝,很好喝。”

    他没再说话,夹了块带骨的羊肉放在她碗里。骨头上的肉炖得脱了骨,轻轻一抿就化。她看着那块肉,忽然想起在樱花谷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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