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七,不能解开情蛊
头失控的兽。可她不害怕,反而觉得安心——这样的他,眼里只有她,没有王妃,没有侍妾,只有她一个人。

    烛火燃尽时,他才停了动作,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的肌肤贴着他的,像两团融化的雪。他的呼吸还带着急促,掌心却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动作里竟有了几分不自知的温柔。

    “冷吗?”他问,声音里的戾气散了些。

    她摇摇头,往他怀里钻了钻:“不冷。”

    他没再说话,只是将锦被拉上来,裹住两人。黑暗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情蛊的躁动渐渐平息,像被什么东西安抚住了。原来只有这样,才能让那股疯魔的念头停下来。

    樱花公主枕着他的心跳,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又回到了樱花谷,他笑着为她摘樱桃,说永远不会让别人靠近她。

    许晚星却睁着眼看帐顶,指尖划过她后背的红痕,喉间发紧。他知道这要求过分,知道自己在发疯,可情蛊的痒意一上来,他就像被抽走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

    “傻丫头。”他低声呢喃,吻了吻她的发顶,“等我……”

    等什么?他不知道。或许是等找到解蛊的法子,或许是等自己能真正掌控那股戾气。但眼下,他只能用这种伤人的方式,把她捆在身边,也把自己捆在她身边。

    天快亮时,许晚星先醒了。怀里的人蜷缩着,后背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他指尖悬在那处,没敢落下,喉间泛着涩意——昨夜情蛊躁动时的疯狂还历历在目,那些狠戾的话语、粗暴的动作,此刻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良心。

    樱花公主被他的动静弄醒,睁眼就撞见他复杂的眼神。她慌忙想拢住身上的锦被,却被他按住了手。

    “别躲。”他的声音很哑,带着未散的疲惫。

    她便不动了,任由锦被滑落,露出大半肌肤。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却被她死死压下去——只要他还在看她,只要他眼里没有别人,这点羞耻算什么?

    许晚星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头发紧。他忽然翻身下床,将外袍扔在她身上:“穿上。”

    她愣住了,没明白他怎么又变了脸,却乖乖裹紧了他的外袍。衣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草木香,让她莫名安心。

    “以后……”他背对着她,声音有些僵硬,“不用总听那些混账话。”

    樱花公主没接话。她不懂什么是“混账话”,只知道他说的每一句都要听,不然他会生气,会让别人来替代她。

    早饭时,王府的管事匆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许晚星:“王爷,王妃的轿子已经到府门外了,说……说想给您请安。”

    许晚星捏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胸口的情蛊忽然躁动起来,带来一阵尖锐的痒,戾气像野草般疯长。

    “让她滚。”他声音冷得像冰。

    管事吓得一抖,刚要应声,就被他厉声打断:“等等。”

    他转头看向樱花公主,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情蛊在叫嚣,要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她是唯一”。

    “去门口跪着。”他盯着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不准穿衣服。”

    樱花公主手里的粥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粥溅在脚背上,她却像没感觉。“王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府门外……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才好。”他冷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让她看看,谁才有资格留在我身边。”

    情蛊的痒意越来越烈,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只有看到她彻底服从,看到她为他抛弃所有尊严,那股疯狂的占有欲才能平息。

    樱花公主看着他眼底的戾气,知道他又“犯病”了。她咬着唇,慢慢站起身,解开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时,她能感觉到管事震惊的目光,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可一想到王妃那张高傲的脸,想到那些环佩叮当的侍妾,她又握紧了拳。不能输,绝不能输。

    “我去。”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往外走。

    许晚星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胸口的痒意渐渐退去,却涌上一阵空洞的疼。他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竟然让她……

    他猛地站起身,想冲出去把她拉回来,脚却像灌了铅。情蛊的副作用还在,理智被戾气撕扯得七零八落——他既痛恨这样的自己,又控制不住那股想宣示“所有权”的冲动。

    府门外,冷风卷着落叶打在樱花公主身上。她赤着脚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肌肤冻得泛起鸡皮疙瘩。来往的仆妇丫鬟吓得低下头,匆匆走过,没人敢多看一眼。

    王妃的轿子就停在不远处,轿帘掀开一角,露出双带着嘲讽的眼睛。

    “哟,这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吗?怎么跪在这儿了?”王妃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柔,“是犯了什么错,让王爷罚你这般……不知羞耻?”

    樱花公主没说话,只是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