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抹红,喉间的痒意又上来了,几乎要控制不住想再逼她几句。可看到她垂着头,连哭都不敢大声,那股戾气却莫名泄了。
“滚起来。”他别开眼,声音有些僵硬,“手划破了就去上药,杵在这碍眼。”
樱花公主愣了愣,没明白他怎么又变了脸色,却不敢耽搁,慌忙起身往偏房走。路过屏风时,隐约听见他低骂了句什么,语气里满是烦躁。
她坐在镜前包扎伤口,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忽然想起老婆婆说的话:“情蛊最是霸道,牵的是心,动的是命。若他心不诚,伤的是两个人。”
那时她只当是吓唬人,如今才隐约尝到滋味。他忽冷忽热,她患得患失,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扯着,疼了他,也累了她。
可她不后悔。只要能留住他,这点疼算什么?
许晚星坐在桌前,盯着那碗冷掉的粥,指节泛白。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前一刻还想把她揉碎在怀里,下一刻就想把她狠狠踩在脚下。那种矛盾的快意与恐慌,像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他抬手按在胸口,那里像有只小虫在爬,痒得他想发疯。却不知,那是蛊虫在作祟,用最极端的方式,提醒着他心底那份不敢承认的在意。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樱花公主端着重新热好的粥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王爷,再喝点吧。”
许晚星抬头看她,眼底的戾气还没散尽,却在触及她包扎着纱布的指尖时,忽然松了力道。
“放下吧。”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她把粥放在桌上,刚要退下,却被他叫住。“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被他忽然握住受伤的手。他的掌心很烫,轻轻摩挲着纱布上的血迹,动作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樱花公主愣住了,眼眶一热,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头。
许晚星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他松开手,往后靠在椅背上:“下去吧。”
她转身离开时,没看到他按在胸口的手,指节已经掐出了血痕。
情蛊的红光渐渐隐去,玉佩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而那潜藏的副作用,像埋在土里的刺,不知何时又会破土而出,扎得两人鲜血淋漓。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布,沉沉压在窗棂上。许晚星坐在榻边,指尖捏着枚玉佩转来转去,眼底的红丝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情蛊又在作祟了,心底那股占有欲像野草疯长,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脱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樱花公主正在收拾散落的书卷,闻言猛地僵住,手指攥着书脊,指节泛白。“王爷……”她的声音发颤,“现、现在是夜里……”
“本王让你脱了。”他抬头看她,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还是说,你想让本王叫别的侍妾过来伺候?”
“不要!”她慌忙摇头,脸色瞬间惨白。王妃的轿子就在府外候着,京里送来的侍妾也快到了,她绝不能让别人碰他,哪怕是用这种方式留住他。
她咬着唇,慢慢解开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月光从窗缝钻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影。
“都脱了。”许晚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樱花公主的手停在衣襟上,指尖抖得厉害。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得她脊背发凉。可一想到王妃那身华贵的凤袍,想到那些环佩叮当的侍妾,她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将最后一层衣衫褪了下来。
肌肤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她下意识蜷了蜷身子,像只被剥了壳的蚌,脆弱得不堪一击。
许晚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扭曲的快意疯长,却又混着尖锐的疼。他拍了拍身侧的榻:“过来。”
她赤着脚走过去,刚要坐下,就被他拽进怀里。他的手掌滚烫,按在她冰凉的背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冷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冷就求我。”
“求、求王爷……”她的声音黏在喉咙里,带着哭腔,“求您……别让她们来……”
“那就要听话。”他的吻落在颈间,又狠又急,“记住,你是我的,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准别人碰。”
“是……”她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任由眼泪打湿他的衣襟。疼也好,羞也好,只要能把他锁在身边,什么都值得。
情蛊在他胸口躁动,带来一阵尖锐的痒。他需要更极致的方式确认“占有”,才能压下那股想撕碎一切的冲动。他忽然将她按在榻上,烛火被风吹得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上,扭曲又缠绵。
“不准挡。”他捏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声音哑得吓人,“看着我。”
她被迫睁着眼,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与占有,像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