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幻想六
 夜深时,许晚星听见她在梦里啜泣,一遍遍念着“孩子”。他闭着眼,嘴角却勾起抹冰冷的笑。折磨她,看着她在自己掌心挣扎,竟成了唯一能证明她还在的方式。

    这瘾,戒不掉了。

    就像他明明怕失去她,却偏要用最锋利的刀,在她心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樱花公主的身子渐渐好了些,便开始每日跪在榻前伺候他更衣。手指触到他腰间的玉带时,总会想起在温泉里被他攥着玉带吻得喘不过气的模样,指尖便忍不住发颤。

    “笨手笨脚的。”许晚星拍开她的手,自己系上带扣,冷眼睨着她垂头受训的样子。她发髻上的银簪歪了,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像只被雨打湿的雀鸟。

    心底那股快意又冒了出来。他忽然伸手,猛地扯掉她的发簪。青丝哗啦散开,缠上他的手腕。“梳个双环髻,”他把一支金步摇扔在她面前,“用这个。”

    那支步摇是京里送来的,宝石在烛火下闪着冷光,衬得她如今素净的衣裳越发寒酸。她捡起步摇时,指腹被尖锐的流苏划破,血珠滴在玉面上,像开了朵小红花。

    “王爷,好了。”她转身时,双环髻歪歪扭扭,步摇晃得厉害。

    许晚星却忽然笑了,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疼吗?”他指尖碾过她流血的指腹,看她疼得蹙眉却不敢作声,喉间泛起燥热。

    “不、不疼。”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忽然松了手,转身走向外间:“备水,伺候我沐浴。”

    浴桶里的水汽漫到她脚边,她蹲下身替他擦背,指尖划过他背上的旧疤。那里曾被她的指甲掐出红痕,如今却覆着层薄茧。“用力点,”他忽然说,“没吃饭吗?”

    她加重了力道,指节泛白。水花溅到她脸上,混着眼泪滑进嘴里,咸涩得发苦。

    许晚星闭着眼,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嘴角噙着抹冷笑。他就是要这样,看她疼,看她累,看她为了留住他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她不会走,不会像那未出世的孩子一样,说没就没了。

    可当她的手不小心滑进水里,被他攥住时,他却猛地收紧了力道。她疼得闷哼一声,眼眶红得像兔子。

    “王爷……”

    他忽然松开手,把她拽进浴桶。水花泼溅间,她的衣襟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曲线。“伺候人,就得有伺候人的样子。”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狠劲,“忘了在府里学的规矩了?”

    她被迫仰着头,任由他的吻落在颈间。水汽模糊了视线,她却看清了他眼底那抹扭曲的快意——他根本不是要她伺候,他是在享受折磨她的过程。

    可她不敢说,只能搂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往常一样温顺:“是,我……记住了。”

    许晚星的动作顿了顿,心底那股快意忽然变成了空落。他掐住她的腰,吻得更狠,仿佛要把这莫名的烦躁都发泄在她身上。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他才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扔在榻上。她蜷缩着身子,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像只被丢弃的娃娃。

    “滚去换衣服。”他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她咬着唇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屏风。衣角扫过地面的水渍,留下蜿蜒的痕迹,像条没有尽头的路。

    许晚星看着那道痕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折磨她的快感像毒药,饮下去是灼烧般的痛快,可药效退去后,只剩蚀骨的空洞。他知道这样不对,却像被魇住了,一步也停不下来。

    屏风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捏紧了拳头。

    明天,该让她做些什么呢?

    樱花公主刚把晒干的草药收进竹篮,听到廊下传来他的声音,手一抖,半篮药草撒在了地上。她慌忙蹲下身去捡,指尖被粗糙的草叶割出细小的口子,渗出血珠也顾不上擦。

    “进来服侍我洗澡。”许晚星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应了声“是”,声音细若蚊蚋。拍了拍裙角的草屑,推门时,汤池里的热气扑面而来,氤氲了她的眼。

    “手抖什么?”他挑眉看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怕了?”

    “不、不怕。”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忽然笑了,拽着她往汤池里带。水花轰然泼溅,她的裙裾瞬间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许晚星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伺候人,就得有个伺候的样子。”他的指尖划过她湿透的唇瓣,带着恶意的轻佻,“忘了上次在浴桶里教你的规矩了?”

    樱花公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敢落下。她知道他想看什么,想看她狼狈,想看她失措,想看她在他面前毫无尊严的模样。

    “王爷……”她哽咽着,指尖抓住他的手,“我、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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