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池边,拿起丝瓜络蘸了皂角,轻轻按在他的背上。他的脊背宽阔,却绷得很紧,像一块蓄势待发的弓。指尖划过他背上的旧疤,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粗糙,是他在战场上留下的印记。
“用力点。”他忽然开口,声音冷硬,“没吃饭吗?”
她加重了力道,手臂微微发颤。皂角的泡沫顺着他的脊背滑进水里,泛起细密的白泡。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任由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
许晚星闭着眼,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就是喜欢看她这样,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强装温顺;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却还要硬着头皮靠近他。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她是属于他的,永远都不会离开。
可当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腰间的旧伤时,他却猛地转过身,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疼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王爷……”
他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眼底的快意忽然变成了一丝慌乱。他松开手,却又在下一秒将她拽进了汤池里。水花再次泼溅,她的裙裾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
“看来上次教你的还不够。”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恶意,“今天,本王就好好教教你。”
樱花公主的身体瞬间僵住,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混着汤池里的水,滑进嘴里,又苦又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汤池里的水渐渐变得浑浊,热气缭绕中,两人的身影交缠在一起。许晚星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在她的颈间、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他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辗转承欢,眼底的快意越来越浓,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怕,怕有一天,她会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会像那未出世的孩子一样,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染上了毒瘾,只有不断地折磨她,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才能确定她还在自己身边。
“王爷……”樱花公主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喘息,“求您轻点”
许晚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用力。他要让她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
汤池里的水渐渐凉了下来,可两人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直到樱花公主再也承受不住,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他才停下动作。
他抱着她走出汤池,用锦被裹住她,却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外间。
“把这里收拾干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别让本王再看到一点水渍。”
樱花公主躺在冰冷的榻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只要他不离开,她就只能忍受。
因为她爱他,爱到可以忍受一切折磨,爱到可以放弃所有尊严。只要他不离开,她就愿意永远这样下去。
锦被裹着湿透的身子,冷意顺着毛孔往骨缝里钻。樱花公主挣扎着坐起身,汤池里的水还在晃,映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地上的水渍蜿蜒到门口,像道无法愈合的疤。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拿起抹布跪在地上擦。皂角的泡沫混着水渍沾在膝头,粗糙的布子磨得皮肤发红。许晚星的脚步声在廊下响起时,她擦得更急了,指尖攥得抹布发皱。
“磨蹭什么?”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她佝偻的背影,腰间的玉带还没系好,露出半截锁骨。
她慌忙加快动作,膝盖在地上磕出轻响。“就、就好了,王爷。”
许晚星忽然走进来,一脚踩在她刚擦干净的地方。鞋印清晰地烙在地上,像朵丑陋的花。“重新擦。”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恶意昭然若揭。
樱花公主的手猛地顿住,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在抹布上,晕开一小团红。她没抬头,只是重新蘸了水,一点点擦掉那个鞋印,动作慢得像在数地砖的纹路。
他就站在旁边看,看她膝盖磨出红痕,看她额角渗出汗珠,看她明明眼里含着泪,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心底那股快意又翻涌上来,比汤池里的热气更灼人——原来让她疼,比让她笑更能证明她还在。
擦到第七遍时,地砖终于光可鉴人。她扶着墙站起来,腿麻得几乎要摔倒。许晚星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这么不经折腾?”他低头看她,睫毛扫过她的额头,语气里的嘲讽像针,“看来身子还是没养好。”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声音带着讨好的软:“我会更努力养的,王爷别急。”
他忽然笑出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疼得蹙眉,又不敢挣扎。“努力?”他舔了舔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