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幻想五 ,没羞没臊的生活
,指尖画着他的腹肌,“我们在溪边盖个小亭子吧,夏天可以躺在那里看星星。”

    “好。”

    “还要养几只鸡,下的蛋可以做你爱吃的蛋羹。”

    “好。”

    “还要……”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变得黏糊糊,“再生个像你的小娃娃,让他跟着你去打猎。”

    许晚星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时,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唇上:“都听你的。”

    木床又开始轻轻摇晃,这次却格外温柔。窗外的芍药花还在落,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被揉皱又抚平的画。她在他怀里轻颤,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山谷里的时光,慢得像永远过不完。

    “王爷,”她迷迷糊糊地说,“我好喜欢这里。”

    “我也是。”他吻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风,“最喜欢的是这里的你。”

    后半夜下起了雨,打在窗纸上沙沙响。他把她往被子里裹了裹,自己却醒着看她的睡颜。月光没了,只有暖炉的微光映着她的睫毛,像停着只安静的蝶。他忽然想起在京城的那些年,冰冷的奏折,虚伪的笑脸,都像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他只要怀里的人,身边的花,和这永远过不完的、有她的春天。

    初夏的溪水涨了些,许晚星在溪边搭的小亭刚完工。青石板铺的地面还带着潮气,樱花公主就搬了竹席铺在上面,拽着他躺在席上看云。云团飘得慢,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云的形状,画着画着就往下滑。

    “别闹,”他捉住她的手,掌心贴着手心,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轻跳,“刚盖好的亭子,想拆了不成?”

    她笑出声,翻身趴在他身上。竹席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来,倒衬得他身上格外烫。“拆了再盖,”她咬着他的喉结,声音黏糊糊的,“反正你会盖。”

    许晚星低笑着翻身,将她压在竹席上。头顶的流云还在慢慢走,他的吻却急得像要赶时间。粗布衣衫被扯开,落在青石板上,沾了几片新抽的柳叶。她的指尖抠进他后背的旧疤,那里的皮肤早就结了硬茧,却还是会被她掐出红痕。

    “亭子里……”她喘着气推他,眼尾泛着水光,“会被看见的。”

    “看见什么?”他咬住她的锁骨,声音闷在肌肤里,“看见我的人,在我的亭子里?”

    溪水潺潺的声浪里,混进了竹席轻微的吱呀。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是他们上个月刚养的鸡,被惊得扑腾翅膀。

    “你看,”她笑得发抖,“连鸡都在笑你。”

    许晚星咬了口她的肩头,留下个浅红的印子。“等冬天,”他哑着嗓子说,“就把那只多嘴的鸡杀了炖汤。”

    她被他逗得更乐,笑着笑着就被吻堵了唇。阳光透过亭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人交缠的身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腰,那里比在京里时丰腴了些,带着山野里养出的温润。

    “肚子里的小家伙没闹你吧?”他忽然放缓动作,低头看她的小腹。

    她下意识护住那里,脸上泛着羞怯的红:“还小呢,哪会闹。”

    上个月请山外的郎中来看过,说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那天晚上,许晚星抱着她在屋里转了三圈,把暖炉都撞翻了。

    “等他出来,”他吻着她的小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教他射箭,教他劈柴,教他……”

    “教他什么?”她笑着问。

    “教他疼你。”他抬头看她,眼里的认真让她心头一热。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溪水映着漫天晚霞,像打翻了胭脂盒。许晚星抱着她往木屋走时,她的衣衫还松垮地挂在肩上,发间别着他顺手摘的野蔷薇。

    “晚上想吃什么?”他低头问。

    “想吃你早上钓的鱼,”她蹭了蹭他的颈窝,“还要放你采的野山椒。”

    “好。”

    “还要……”她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细若蚊蚋,“晚上在亭子里睡好不好?看星星。”

    许晚星的脚步顿了顿,喉结滚了滚:“不怕着凉?”

    “你抱着我就不冷。”

    他低笑出声,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晚风卷着蔷薇香扑过来,远处的鸡鸣还在断断续续,木屋的烟囱已经升起了烟。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辈子的时光,就这样慢慢过,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