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幻想五 ,没羞没臊的生活
会踮脚摘最红的给他。

    偶尔,她会趴在他背上,问他会不会想念京城的繁华。他总是拍着她的腿,在夕阳里笑得满足:“有你在,哪里都是繁华。”

    深秋的山谷落了场薄霜,晨起时木屋的窗棂上结着冰花。樱花公主窝在许晚星怀里不肯起,鼻尖蹭着他胸前的肌肤,听着暖炉里炭火噼啪作响。

    “该起了,”他捏着她的脚踝往被窝里塞,“昨日晾的柿饼该收了,再冻着就硬了。”

    她耍赖似的缠上他的腰,指尖划过他腰侧的旧伤:“不嘛,要你抱我去。”

    许晚星无奈叹气,却还是掀开被子将她打横抱起。她赤着脚勾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间,看他踩着木屐穿过堂屋。廊下晒着的柿饼结着白霜,像一串串琥珀色的月亮。

    “你看,”她指着枝头最后一颗红透的樱桃,“我们的樱桃熟了。”

    他抬手摘下那颗樱桃,喂到她唇边。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她忽然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咬了口。许晚星眸色一深,转身将她按在廊柱上。晨露打湿的木柱有些凉,他的吻却滚烫得吓人。

    “大白天的……”她推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怕什么,”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意,“这里只有我们。”

    衣衫被他扯开半边,冷风扫过肩头,激起一阵战栗,却抵不过他掌心的热度。她搂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啄,看他眼底映着自己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便是世间最好的光景。

    收完柿饼回到屋里时,暖炉上的陶罐正咕嘟作响。她炖了他爱喝的羊肉汤,撒了把自己晒的干樱花。两人坐在矮榻上,共用一只粗瓷碗,汤勺偶尔碰到一起,便会引来一阵缠绵的吻。

    “明年春天,”樱花公主舔了舔唇角的汤汁,“王爷,我们在门前种满芍药好不好?”

    “好。”

    “再养只狗,要那种毛茸茸的,会跟着我们上山。”

    “好。”

    “还要……”她忽然笑出声,“要个像你一样的孩子,眉眼要像你,性子要像我。”

    许晚星舀汤的手顿住,抬眼时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他放下碗,将她揽进怀里:“都依你。”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抱着她躺在榻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听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她说起小时候在山谷迷路,被一只狐狸领回了家;说起第一次在宫宴上见他,觉得这个冷面王爷像块捂不热的冰。

    “谁能想到,”她仰头看他,眼尾泛着红,“这块冰,最后竟只暖我一人。”

    许晚星低头吻她,从眉眼到唇瓣,细细密密,带着珍重。榻上的锦被滑落,露出她肩头交错的红痕,那是属于他的印记。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粗布衣衫被褪到腰间,暖炉的热气漫过来,将两人裹在一片融融暖意里。

    “因为,”他在喘息间低语,吻着她的锁骨,“我本就是为你而生的。”

    开春时,樱花谷真的开满了芍药。粉白的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像场不会停的雪。樱花公主蹲在花丛里摘花,裙摆沾了草屑,许晚星就站在身后看,手里提着刚采的野草莓。

    “慢点,”他伸手扶她的腰,“仔细脚下的石头。”

    她转身时撞进他怀里,手里的芍药枝蹭到他脸颊。他捉住那枝调皮的花,往她发间一插:“像个偷花贼。”

    “偷你的花,”她踮脚咬他的下巴,“还要偷你的人。”

    话音未落,就被他按在芍药丛里。花瓣落了满身,他的吻混着草木的清香压下来,手指扯开她系得松散的衣带。粗布衣衫被揉得皱巴巴,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划过脊背,带着山野里独有的粗糙。

    “有人看见怎么办?”她喘着气推他,眼角却笑出了泪。

    “看见就看见,”他咬住她的唇,声音闷在花瓣里,“反正你是我的。”

    远处传来溪水潺潺,近处是两人交缠的喘息。她的指尖掐进他后背,带起细小的血珠,他却像不知痛,只把她抱得更紧。芍药花被压得折了枝,却仍固执地往他们身上落,在肌肤上印下淡粉的痕。

    直到日头偏西,许晚星才抱着她往木屋走。她赤着脚搭在他臂弯里,发间的芍药还在晃,裙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路过溪边时,他弯腰蘸了水,往她脸上轻泼。

    “凉!”她惊叫着搂住他的脖子。

    他低笑,却还是用温热的帕子帮她擦脚。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缩了缩,却被他攥得更紧。回到木屋时,暖炉上的粥正冒着热气,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颗野草莓,喂到他嘴边。

    “甜吗?”

    “甜。”他含住她的指尖,舔了舔。

    夜里躺在被子里,她的脚还在发烫。许晚星的手一直放在她脚踝上,轻轻摩挲着。月光从窗缝钻进来,照亮他锁骨处她留下的牙印,已经结了浅褐色的痂。

    “明年,”她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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