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不了多久,但他们只需要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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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他们摸到这里后。
宇智波斑否定了春野七奈的想法,尽管他给出了一个分量极重的承诺却不强求她必须对等地付出。
他为这份情谊而触动,至于是否能做到,在心比天高的少年人眼里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于是,七奈对斑说:“在我解决了那个医疗忍者后吸引视线,一瞬间的混乱就足够。”
“斑,虽然你想帮忙,可对刺杀而言,过多的武器是累赘。”她甚至没掩饰对宇智波斑的嫌弃,“你打架太‘放’了,而杀人,是必须‘收’的工作。”
宇智波斑就像一件锋利却没什么用的武器,七奈不喜欢自己的行动中有掌控不了的因素,因此她完全把斑排除在外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少年却一脸沉思地答应了,还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
宇智波斑完全理解了作为忍者他会被评价暗杀技术不好了。
暗杀讲究一击毙命绝不贪伤。
一触即走,随后消失无踪,隐藏在暗处等待下一次攻击。
斑自问他做不到这么干脆,他厌恶战争,却享受战斗的乐趣,无法为了杀人而杀人。
那女孩的技法非是斑这般学自宇智波,又在和柱间的交往切磋与从小到大的生死战斗中不断修正为自己的,富有技巧性、适合战场交锋的身法,而是更野性、仿佛直觉般直击弱点的体术。如同狡诈而饥肠辘辘的野狼,如影随形地窥伺着惶惶不安的敌人,直到他们在惶惑中死去。
斑不禁兴奋起来,血红色的写轮眼透过丛生的树木枝桠,透过火焰扭曲的空气,透过焦灼而紧绷的氛围,他握上了刀。
是啊,战斗——
他被人追杀围堵憋屈得太久了,正渴望一场放肆而不需留手的战斗。
山洞里的短暂的交战不够,宇智波斑需要更酣畅淋漓的,付诸生死的战斗!
对方如游鱼般窜走,宇智波斑意识到了,俊秀的脸因为高涨的战意而张狂,眼见着春野七奈再次隐入了黑暗中,他声音还翻腾在嗓子里,然而话未出口,一人就由远及近靠了过来。
“斑哥!”
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往声音处看去。
“泉奈?”
这一刻,斑想起了在南贺川和千手柱间决裂的场景。
他颇有些深沉地思考:泉奈是有什么他一上头就必然会出现的定律吗?
不,你怎么能这么想弟弟呢!太过分了啊斑!
春野七奈轻盈地立在树梢睨下一眼,由他吹出的火焰在她眼中熄灭,随后黑夜里便无影无踪。
“……”
宇智波斑回过神问:“你怎么来了,泉奈?”
他知道泉奈能在这儿就意味着宇智波找到了他,他安全了,虽然已经解决了敌人,但不用绷着精神回族里斑还是很高兴的。
族人们陆陆续续从各个方向出现,宇智波火辉走过来安慰他,“一看见这里有火光我们就赶过来了,逃走了一些家伙,不过没关系,他们羽衣也讨不了好。斑,没事吧?
火辉对族人吩咐:“朝香,知鹤,带人去清扫战场。”
“我没事,敌人都死了。”斑转头对族人说,“那个粉头发女孩是和我一起的。”
宇智波火辉愣了一下,“斑,你说什么啊,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说着他还打开写轮眼晃了一下四周。
他弟弟火核崇拜地看着斑,“是啊,斑,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解决的吗?”
“没有其他人?”斑略显迟疑,宇智波火辉是三勾玉,他不该发现不了那家伙。
火辉笑着说,“对,真是少年天才,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对付不了这么多成年忍者,你开三勾玉了?”
“没有……”
是他的幻象?
四周只有放松走动的族兄族姐们,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沾了些血,仿佛只是他一回头,被追杀时遇见的人就如黄粱一梦,只是眼睛透过空气扭曲了现实的幻像。
就连名字也是。
奈奈。
他弟弟名字的尾音。
骤然松懈的神经没办法再紧绷,然而心里却尖锐地响起了耳鸣般的响动。
宇智波斑望向泉奈,弟弟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这个兄长。
只是小事罢了。只是……不值一提的插曲。
宇智波火辉见状不对,给宇智波泉奈使眼色让他去问问。
“斑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中了敌人的忍术?”
宇智波泉奈担忧地望着宇智波斑,俊朗的少年蹙眉时显得极为好看,他眼睛较之宇智波斑更和缓,看起来就是个温柔的人,即使有着宇智波一脉相承的白纸浓墨般的古典美,如画中人般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