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吗?这是不正确的。三原纯子几乎要为自己的卑鄙而呕吐,胃里翻涌着她剩下的酸苦的良知……可看着宇智波佐助的样子,可看着他,她又觉得无比恶心,甚至是刺眼。
为什么还要有所迟疑?你只需要一把利刃,三原纯子,你只需要一个可以打破死水一般的现实的利器。这样过家家一样的友谊,根本无法抚平你失去一切的仇恨!
就像现实教予她的幽微真理。
三原纯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栗,她快分不出这是恐惧还是兴奋了。
小玲美纱神情复杂:“你……”不是喜欢佐助吗?
话未出口,美纱顿了顿,“好吧,我会帮你的,毕竟你是我朋友。就算没有……”她含糊了过去,“我也会帮你。”
三原纯子真情实感地说:“美纱,你真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三原纯子和小玲美纱都没注意到,被她们丢在一边的宇智波佐助颤了颤眼睫。
【25】
七奈不知道有人盯上了她。
他们一边躲着羽衣往一个方向走,宇智波斑一边说:“你太依赖血继了。”
他以为她的念能力是血继限界。
“连踩水爬树都不会,你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我弟、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独自出任务了。”
宇智波斑飞快改口,他瞥了一眼春野七奈,她正埋头走,斑松了口气,又一把拽住春野七奈的后衣领,“方向错了,这边。”
想到这,斑也觉得纳闷,怎么会有人分得清地图的东西南北,但一走动就找不着北了?
七奈被迫一个急停,渐渐失去了耐心。
啊,怎么会有人这么烦!
她盯着宇智波斑红色的眼睛,又微微撇嘴。宇智波斑简直聚集了她所有讨厌的特质,要是宇智波佐助也这样,七奈为自己的想象恶寒。
她反手抓住宇智波斑的手腕,把自己放下来,宇智波斑看着比她大三四岁,此时身高高出她一截,正开着写轮眼分辨着周围的动静。
她张了张手,手心的伤影响不大,七奈衡量着自己的状态,不再犹豫道:“直接走,不用找路,我可以把拦路的人都杀了带你出去。”
宇智波斑反而沉默,他敏锐地问,“对你有伤害吗?”
“……”
斑说,“你为什么、算了。”
他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丢出去,认真地询问:“能对付几个人?我可以牵制住三个忍者,从这里往东南走,只有一队羽衣,过去后是南贺川的下游,只不过属于千手的势力范围,羽衣不会想到我会往这个方向走。”
千手和宇智波经过多年争斗后,已是公认的不死不休的仇敌。
“我一个人就可以。”
“……”斑不满地撇着嘴,有点别扭,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推辞的时候,“我会记住你的,春野。”
他对春野七奈许诺:“往后只要我没死,你可以对我提出任何一个要求,我绝对极力做到。”
七奈略过他,“带路吧斑,在暗杀上——我不会比任何人差。”
她把长发抓起来绑住,对斑笑了笑。
杀手家族揍敌客,能被他们所接纳的人,自然不会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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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寒,月黑风高。
宇智波斑微微活动了一下被冻僵的手指,他要保证手指的灵活度不影响结印。
周围已经没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宇智波斑下意识在心里提高了戒备,如果春野七奈是敌人,那绝对会非常难缠。
斑这才明白了春野七奈所说的,她长于暗杀的含金量。
很厉害啊。
一队成年的羽衣忍者,即使是三勾玉压力也非常大,即便如此,宇智波斑沉下了心神,眼珠转动,将明面上两个和暗处的三个羽衣忍者收入眼底。
“噗嗤”。
武器刺进人体的细微声音响起,斑立即结印吐出一个巨大的火球——不追求杀伤力而只求威慑,火焰从嘴里吐出,连成一片,连天空都被染成了焰红。
“敌袭!”
剩下的羽衣忍者迅速结成阵列应对,斑紧张起来。
他这个火遁只有其形而无其神,乍一看就好像有宇智波意识到族人出事了而派人救援,尤其是羽衣本就做了亏心事,更是惊弓之鸟。
可只要反应过来——
活与死,就看这一刻了。希望春野的实力的确如她所言。
如果能活着回去,他或许还会和泉奈说起遇见了一个和他名字尾音相同的女孩。
“泉奈”本就像女孩子的名字,不知道泉奈会不会因此而好奇呢。
斑呼出一口浊气,在树间腾挪,伪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