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你没事吧。”
见他并没有受到伤害,我总算是放心了,刚想把人扶起来,不料段鹏看见我却跟见了鬼一样,直接把手腕一翻,取出匕首架到我脖子上。
我当时就愣住了,吃惊道,“老段你什么情况,睡傻了吧?”
“你才傻了!”此时的段鹏愤怒不已,双眼微红,连牙齿都咯咯作响,
“你想假扮成老弟来骗我,做梦。”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真的是陈凡。”我很无语,白了他一眼说,“亏老子还跟你认识这么久,连真的假的都分不清。”
“你少装蒜了,我老弟是不是已经被你给害死了?”段鹏根本就不听我,发出冷冷地质问。
夏夕也纳了闷,赶紧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弟妹,你别被这家伙骗了,老弟的死是我亲眼看见的。”
段鹏痛心疾首,说就在一小时前,自己身上的药劲消失,花了不少功夫才脱困,本想重新找我回合,结果却看见我被村民押着,一起带回了村寨祖祠。
接着他们的就把“我”带进了祖祠,百般折磨,段鹏想救人,但他知道自己不擅长动手,贸然行动只会害了我,便折返回来,准备找兰姐商量怎么救人。
可返回山洞的途中,却被几个巡山的村民撞见,差点再次落入对方手里,没辙只好跑回这里躲起来。
可他刚躲好,我和夏夕就马上找来了,不是假装的又会是什么?
听完段鹏的话,我直接就怀疑起了人生,夏夕则是一脸纳闷,反复在我脸上看了看,随后摇头,“陈凡是真的,这点我很确定。”
“难道我会看错吗?”段鹏闻言变得很激动,刚要发作,我直接举起双手说,“我可以向你证明自己的身份。”
“怎么证明?”段鹏冷冷地问。
我说,“我知道你怕老婆,和家里黄脸婆结婚十六年,有十五年分居。”
“……”
“我还知道你喜欢看带颜色的书刊,把这些小人书藏在床头柜子下面第三格,柜子的最下面还放着一本典藏版的《金瓶梅》。”
我继续说,“你曾经因为大保健得过脏病,小弟弟皮是去年三月份割的……”
“行了,别说了,我信你!”
没等我把他的糗事讲完,段鹏马上蹦起来捂我的嘴,苦哈哈道,“知道我这么多隐私,看来你的确本人,只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人,为什么会跟你长得差不多?”
我提出了两种解释,要么是天色太暗,段鹏老眼昏花没看清。
要么是有人冒名顶替,假扮我的身份。
我知道一种人皮面具,可以按照制作者的心思伪装成的任何人的模样,虽然能做到这点的人很少,却不代表没有。
段鹏皱眉思索了半天,这才松口气,丢开匕首站起来说,“看来应该是第二种情况,那个人制作的面具特别精巧,连我都被骗了。咦,这家伙是谁?”
他话没说完,注意到我身边还绑了一个村民,马上指着这人说。
“没什么,我在路上抓了一个村民,正是靠他带路才能找到你……”
我摇摇头,刚要解释缘由,可低头的瞬间却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
这村民看我的眼神也太怪了,从一开始的满脸愤怒视死如归,变得矫揉造作十分阴险,还发出了女人般的媚笑。
我看着这张脸,心里变得凉飕飕的,回想昨天晚上在山洞遇上的那个红裙女鬼,本能地要掏出道符贴上去。
夏夕也意识到不对,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手上弥漫着一道青白色的光芒,直接抓向这个村民的额头。
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在道符和夏夕咒语的双重压制下,村民居然没有受到影响,反倒麻木地张开嘴。
在他喉咙深处,一道似有似无的白光闪烁,紧接着这家伙五官就开始渗血,莫名其妙地失去力气跌在地上,脸上仍旧保持着那种怪诞的笑容,只是呼吸和生命气息却完全消失了。
与此同时,段鹏也发现了什么,指着村民脖子上说,“快看,这家伙脖子上有黑印!”
我应声看去,果然村民的脖颈后面,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黑色掌纹,正在快速消失。
等到黑印完全消失不见的时候,这个村民的生命力也彻底没有了。
我惊愕不已,喃喃说,“这个黑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直接和这些村民的命格绑定在一起了似的。”
这时候蟒蛟忽然开口,“你说错了,它不是和村民的命格绑定在一起,而是通过这种黑印随时控制一个人死活。”
按照蟒蛟的说法,其实这些村民早就该死了,他们身上没有灵光,根本维持不了三魂七魄。
之所以村民们还能跑能动,可以正常跟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