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种黑印在支撑,
“简单来说,不是因为他们死亡后黑印才会消失,而是黑印的消失,代表了他们马上就会陷入死亡。”
这是一种十分古老原始的诅咒术,如果蟒蛟没猜错的话,那些个村民,基本都是活死人。
我悚然一惊,之前廖爷说了要我们进白山找活死人墓,一开始我怀疑活死人墓应该在地下。
可现在看来,就连山脚下那个不知名的村寨,同样是活死人墓的一部分!
段鹏看着尸体,忍不住喃呢一句,“这……这也太可怕了,老弟,你赶紧替我看看,我身上有没有这种黑印!”
说着丫的就开始脱起了衣服,恨不得连底裤一起拔下来。
夏夕则是俏脸一红,扭过头骂了一句臭流氓。
我苦笑着制止段鹏,说老段你放心,咱们刚进入白山不到一天,没理由会染上这种诅咒。
谁知话刚说完,我就听到蟒蛟在持续冷笑,“这些上古巫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事实上,从你们昨晚进入那个村子开始,就已经染上了和村民同样的诅咒。”
什么?
听到这话连我也心慌了,赶紧扯开外套,低头一看胸口,果然靠近心脏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斑。
同样的黑斑还出现在段鹏的胸口位置,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造型和大小。
顿时我变得很不淡定,脑子一犯抽,直接回头对夏夕说,“要不你也把外套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胸口……”
“呸,不要脸!”夏夕没好气地瞪我,说你不用猜了,我们确实在不知不觉间中了很村民一样的诅咒。
我大惊失色,冷汗糊满了一脸。蟒蛟则是怪笑道,“放心,最起码七天内你们不会死。”
它表示这种诅咒术的害人原理十分简单,当有人染上这种诅咒之后,气运就会遭到它的掠夺,直到七天后,气运被彻底收走,人才会出现“活死人”的征兆。
“等等,夺气运!”
我心里咯噔一下,回想起一个多星期前,那个浑身散发尸气的客户,当他登门之后,便曾经提出过向我“借运”的要求。
当时我毫不犹豫地给出了拒绝,没想到这才不到十天,自己就意外染上了“夺运诅咒”。
这也太巧合了,不能不让我产生联想。
等我把心底的怀疑说出来,蟒蛟立刻表示了认同,“你猜的没错,搞不好那个胖男人也来过白山,并获得了同样的诅咒。”
只是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诅咒压制了下来,不仅可以自由出入白山,甚至可以通过借走别人气运的办法,防止自己死掉。
听完我沉默了,这么说来,我这次主动进入白山的行为,岂不是在自投罗网?
夏夕说,“其实没必要这么紧张,不是还有七天时间吗?我们目前最应该做的,还是先找到兰姐再说。”
“好,那我们分开了继续找!”
经夏夕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兰姐还没找到呢。
昨晚我和兰姐是一起被迷香放倒的,也不知道兰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随后我们迅速脱离山洞,四处寻找兰姐的下落。
大概五六分钟后,我听到右边一个山洞里传来夏夕的一阵低呼,赶紧尥蹶子跑过去,赫然发现那个地方摆着一口大木箱子,正是村民用来抬我们进山的工具。
只是,本该被困在木箱下的兰姐,此刻却不见了。
我跑到夏夕身边问道,“兰姐在哪儿?”
“不知道啊,我刚来就看见这口大木箱,箱子是敞开的,里面没有人。”
夏夕有点无措,指着空箱子让我自己看。
我走到箱子面前,低头一看,发现用来捆兰姐的绳子还在,但却不知道被谁用利刃给划开了。
箱子里面没有血,说明兰姐并没有遇害。
只是人去了哪儿?
这个问题我怎么都想不通,忽然山脚下远远的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热闹。
我们只好先跑出去查看情况,只见村口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燃起了大火,火光冲天,像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我马上提议要下山去看一看。
夏夕和段鹏拦着我说,“还是别了,这些村民都不是什么好人,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轮不到我们管。”
我皱眉说,“虽然我们遭到了奎哥的暗算,但不代表每一个村民都是坏的,我猜他们这么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隐情,如果不把这件事搞清楚,恐怕咱们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我并不是个滥好人,可现在身染和村民一样的诅咒,要化解这种诅咒,就必须搞清楚诅咒的来龙去脉。
直觉告诉我这个村子的人应该知道原因,这才是我坚持要回去查看的理由。
“好吧,那就依你。”段鹏也想尽快解决诅咒的事,只能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