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来,自从我们发现那具尸体回去后,夏夕就莫名其妙消失了,不知道是提前感知到危险,选择了避开,还是有了什么发现,正偷偷跑外面去调查。
我不确定夏夕知不知道我们的遭遇,万一她和我们一样受到奎哥的欺骗,那后果就验严重了。
这个念头让我不安,既然暂时找不到段鹏和兰姐,我便马上离开山洞,重新朝村子方向走去。
此时村子里的人并没有睡觉,而是围在之前暗算我们的祖祠附近,不晓得在商量什么。
为了避免暴露,我不敢再次靠近祖祠,选择先绕开这些村民,到了之前栖身的那个小木屋。
木屋和我们来之前一样平静,我依然没有发现的踪迹,心里莫名不安,担心她会不会先我们一步被村民抓起来。
蟒蛟却讥笑道,“你尽管放心,那丫头机灵着呢,可不像你这么好骗。”
好吧。
我承认自己刚才太大意,出门在外,居然对这个村寨里的人毫不设防,上当也是活该。
只是夏夕不知道去了哪里,找了这么大一圈都没见到人,我心里十分担心,决定先抓个舌头问一问,等搞清楚这个村子的底细之后,再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祖祠里面聚着二三十个寨民,我不敢直接冲进去,只能挑选落单的人下手。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我选择了一栋木屋,准备进去抓个村民询问的时候,身后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便感觉脖子一紧,好像被勒住了气管。
我刚中了迷魂香,这会儿药劲还没有彻底消失,所以反应比平时要迟钝,这才着了道。
而在捕捉到脖子被勒住的瞬间,我也马上转身,想看清楚这次偷袭我的人长什么样。
可惜我失算了,这个偷袭者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居然把五官全都挡住了。
他忽然用力,我身体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感觉对方下了死手,完全是奔着要命来的,勒在脖子上的铁丝也变得越来越紧。
我杀心顿起,彻底失去了留手的打算,刚准备伸手去摸凶刀,背后却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随后黑巾人浑身一震,直挺挺地倒地上。我大口呼吸,好奇是谁在帮我,赶紧扭头看去,结果就看到夏夕正站在夜幕下,对我露出了一丝坏笑,
“真没用,早知道你们可能要倒霉,没想到警觉性这么差。”
“你没事啊?”我欣喜若狂,赶紧爬起来说,“刚才你去哪儿了,我找了半天都没发现你,还以为你……”
“嘁,姑奶奶能有什么事,只是看出了这个村子有问题,怀疑他们可能会图谋不轨,所以提前跟踪一个村民跑出去调查了。”
夏夕把玩着黑色的长发,戏谑一笑道,“果然我刚一离开他们就决定下手了。”
我气喘吁吁地挥手,“先不说这个,把地上的家伙控制起来再说吧。”
夏夕立刻点头照做,帮忙将这个偷袭我的人一起搬到了没人的地方。
来到隐蔽角之后,我马上扯下这个人的黑巾,入眼处是一张长得丑陋且十分普通的脸,岁数不是很大,大概三十五六岁左右。
“这家伙谁呀,我之前根本没见过他。”我对着这张脸陷入了沉思,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为什么要突然对我下手。
而且看他这身装扮,似乎也不像村寨里的人。
夏夕在这家伙头上敲了敲,说只要把人叫醒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我点头照做,找了点清水,直接洒在这人脸上。
男人被冷水一激,很快就睁开眼皮醒过来,但却摆出一副不肯合作的态度,无论我的怎么逼问,他都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我有点气急败坏,揪住他胸口呵斥道,
“你特么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暗算我,快说,到底和村民是不是一伙的!”
“呵呵!”面对我的威胁,对方只是淡漠一笑,摇头说,“你们根本不该进入白山这个地方。”
我愣了一下,说,“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入白山,你又是什么来历?”
黑巾男却不肯答话,索性闭上眼睛,“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落到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你们也触碰到了这个禁忌,就算杀了我,只怕也没能力活着回去。”
“靠,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真以为我不敢杀人吗?”
我冷冷地递出刀子,可对方却毫不畏惧,脸上透着诡异的微笑,“我已经遭到活死人的诅咒,你杀我也没用,反正我也不打算活下去。”
说刚说完,这家伙居然趁我愣神不注意的时候,猛地将脖子一伸,主动撞向我的刀柄。
他举动太反常了,我毫无心理准备,眼睁睁看他一头扎向刀刃,被刀锋刺进脖子,鲜血顿时染红了一大片胸襟。
“次奥!”这一幕让我格外震惊,忍不住爆起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