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还要催人心老。
姜缪无声搓了搓冻僵的手。
也不知是屋子里没烧炭盆的缘故,还是因为沈氏的态度,浑身的骨头透着冷气。
明明送来的炭火和这桌上精巧的点心一样,是京城里最好的。
出府时,她看见宋墨还特意叮嘱,用保温的盒子温着,再三让十五确定没落下才放心。
可这么久,沈氏看都没看,炭火也在他们刚进屋时,吩咐下人全部送去庙里的和尚,一件不留。
宋墨捂着口鼻咳嗽一阵,唇齿开合间白雾弥漫。
可沈氏只闭目转动着手上的佛珠。
充耳不闻。
连她都能瞧见宋墨脸色病弱难看,心里生出担忧。
沈氏作为生母,竟这般冷漠。
她听赖嬷嬷说,当年宋家战败,宋老军侯战死后,沈氏性格变得古怪,还当她是夸张。
面对自己唯一的骨肉,什么样心肠的人才会这样完全的不管不顾。
咔嚓一声。
沈氏睁开眼,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