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妙妙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高兴地笑了起来。

    她单膝跪在被褥上，附身去亲他的脸颊，纱帐边上挂着的铜铃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叮叮当当地响。

    不知为何，又与很久以前的某一幕重合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慕声恳求着她下去离开别靠近他，不像现在一样主动凑过来，与她耳鬓厮磨。

    甚至主动勾上她的小拇指，任由她自说自话地与自己拉勾。

    “子期，你可答应我了，你要是骗我，我就一辈子不搭理你。”

    大概是这世间一物降一物，哪怕是强悍如慕声，也有他锁畏惧的。

    而现在，他就在这个笑意盈盈的小姑娘面前敛去所有杀气，主动与她拉钩上吊，在斑驳的心上写下保证书。

    也只给她一个人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