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妾比殿下晚半日知晓,也在府内为殿下忧心许久了。”
允王这才正视她一眼,面上沉吟道:“长公主是铁了心要本王难堪...听闻是几日前容徽的怂恿,害父皇削去我在茵城多年来积攒的势力,京中人但有风吹草动就闻风而倒,送到我府中之物竟有此等水准的,简直欺人太甚!”
崔氏一边捡起地上砸碎的瓷片,一边替允王出主意,她道:“此番多半是容徽郡主的主意,她说动了长公主替景王求情,要不然陛下本就因为账本对景王起疑,本来殿下再添一把火摘了景王灭敌之功是意料中事,但是长公主用茵城一事插手,殿下就陷入困局了...”
“容徽...”
崔氏听见允王如此称呼也没有动怒,允王对容徽郡主的心思满城皆知,如今郡主几次三番驳了殿下的面子,日后只怕殿下再心软也不会顾及容徽了,这对崔锦佳还算是好事。
“容徽郡主和景王成亲不过月余,景王就出征在外,二人仅靠书信往来...殿下,这书信又不是亲临,亲眼看得到摸得着的...莒城离京所隔又何止千里。”
“你的意思是,破坏这二人的关系,从家书下手?”
崔氏将瓷片一一归置好放在竹篓中,又用帕子擦掉手上的浮灰,她道:“所谓真情不过是银子换银子,门第对门第,哪家不是如此,怎的她们就能死生不弃?”
“更何况,月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