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唆
就是一个人的命,所以怀家医道从不外流。

    “哎呀,这是小事,那毒针一看就知道是南疆的东西,那个针上酸唧唧的,是肉酸味,而且不是腐肉,一看就知道是蛊毒啦。”

    “蛊毒?”

    “对呀,南疆盛产这东西,她们爱养这些玩意,一般毒又不好解,用寻常手段是会死人的,但是幸好遇上我啦!”

    容徽好笑,这人她是了解的,但是不想怎么这么自大,但也很可爱,不招人厌。

    “哦?怀师有何指教?”容徽恭恭敬敬地问道。

    “哎呀,哎呀,师父谈不上,就尊称一声前辈就可以啦!”

    “怀煦!”清颜在一旁赶忙拉她的袖子,平日里和她们吹吹牛就可以了,怎么还舞到郡主面前了!

    “那,怀前辈,是用什么法子解开的呢?”

    “啊,哈哈...就是,针灸啦,不过我给他放血了,他体内又没有蛊虫,只要用药催化他体内毒素,让毒素以为是在母体内,就能逼出来啦!”

    怀煦经清颜提醒赶忙理智回笼,打着哈哈讪讪说道,她都不敢看容徽的脸色,得罪了金主可怎么办?

    救命!挺急的!

    容徽看她傻样更有趣了,也不安抚她,就一本正经地说道:“看来怀煦前辈确实有手段,是我从前低估了...”

    怀煦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若她是一只猫此刻肯定炸毛,而且尾巴竖得老高!

    “嘿嘿,郡主,还是叫我小煦,小煦就好...我看小井好像跑出来了,我去逗逗她,郡主好,郡主回见!”

    容徽看着怀煦避她如蛇蝎,笑容愈发开怀,清颜一看就知道郡主没当回事,发现郡主高兴,她也高兴。

    清颜掏出帕子给容徽擦擦汗,容徽接了过去,摁下几处浮汗,看向蓝熙,后者会意勉强撑起来,清颜给他垫好后腰,他连连道谢后对容徽说道:“那日我们几人似往常一般,下榻驿站,两箱证物分别放在两个厢房,我们四人一组两两轮班盯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每日入睡前,门窗都会钉死,若是纸窗我们还会贴好油布,不让敌人有吹迷药的机会,饭菜饮食也每顿都用银针验过,以防有人下手脚。”

    “一路上风平浪静,偶尔遇见不长眼的看到殿下的令牌就都退却了,直到遇刺的那个夜晚。我和方宇看着箱子,突然对面的厢房传来闷哼,然后是倒地的声音,不多会就有兄弟的呼号,但是又很快就被人捂住了嘴。”

    “我留方宇守在房里,自己去了另一间,门被反锁死了,我喊了很多声兄弟们也没有回应,我就用刀从门缝里挑开门闩,迎面就是五六个人,各各劲装拿着武器,每个人都蒙着面,我...被制服了,他们本想杀我,但是方宇听到动静也出来了,他善用暗器,解决掉三个,可是后面源源不断又来了很多人。”

    “等我们两个在门口被包围时,总不下十几号人,占满了驿站。其他门后像是都没人一般,我逃命的时候踹开过几间,白天还都是人,到了晚上就一个也不见了。”

    “那些住客我白天也见过,不是习武之人,手指连厚茧都没有,就算是玩弄暗器的,身上也会有杀气,但是那些人身上,干净的很,眼中也没有肃杀之气。”

    “我和方宇本想死守,可是他说死守没有意义,至少要把密信带到景王府,他就...他一个人给我破开了屋顶的口子,我从前会轻功...就这样我才逃了出来。”

    “可是一直到京郊树林都还有人守着,我只敢往树上钻,我蹲了一天两夜,被郡主的人发现了,才敢出来...”

    “就是这样...”

    容徽听他一言后也皱紧眉头,看来这不是简单的伺机而动而是蓄谋已久,殿下运证据的动静是大,但那只是对他们这些花了大力气养探子的人来说,对于一般官员和寻常百姓,是无从得知的。

    那便是从莒城开始或许就被人盯上了,但是不从路上动手就是为了殿下的手顾不到,越靠近京城惊动的人越多,更能使人恐慌。

    恐慌...除了皇帝、群臣恐慌,还要引起谁惊慌呢?

    “郡主,温世炎的案子,我们还没查出来...”清颜在旁边莫名提了一嘴,容徽将两件事串联到了一起。

    温世炎案是想要借军饷和饥荒挑起民愤,莒城证据失窃幕后之人想要利用允王拱火也达到同样的目的,如此无论是祁王、允王做来都没有好处,那就只有...赵国!

    齐国公孙家和王家闹得不可开交,公孙铭已死,但是残军回国引起一片惊涛骇浪,那副将听说不知寻了什么法子,状告到了齐王面前...以他一个小小副官,怎么有如此本事,王家出手的可能性更大...

    图耶巴哈急着和殿下谈判,他戎族内部更是自己都纠缠不清,更无暇管别国闲事...至于寒国,寒国皇室多年没有动静,守着一亩三分地过得安安静静,靠着矿石生意赚的盆满钵满,却无意中原...虽可疑,但可能性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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