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怎会轻易绞弄朝局,做个弄权之人。
越妃见江景宴还是不信,她也不多说,她今日这寥寥数语已经足够,多说多错容易留下漏洞。她这一番话也不全是谎话,至少前朝两党之争热烈,景王党也尽被容徽把控,确是如此。
江景宴慌乱之下也没忘了来意,她心里堵得慌最后问一遍:“柳金逸被揭发确实不是你做的?”
沈月娴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江景宴两世下来也算知晓越妃为人,她一向是敢作敢当,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
越妃就这么看着这江景宴怒气冲冲地来,失魂落魄地走,心中除了一丝出气的快意外竟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心绪,但她只当是无所谓,拿起绢帛又看了几件适合祁王的首饰。他那儿子虽不是女儿家,但是对衣饰纹样也是极挑的,不是名家之手一般的还看不上。
江景宴就这么一路迷迷糊糊地走出大殿,走出银桦宫,路过平日里她觉得开了花好看的楸树,但她此时也没了心情。
她一脚深一脚浅,浑身发软地走在回去的路上,铃兰在后面小步的跟上。
铃兰没有跟进去,她只在宫外等候,她只见了殿下进去时还是怒气冲冲,出来时就成了这副模样。
此刻她连淘气的话都编不出来了,从后面给江景宴理好衣褶后,就听见前面人声音空空落落地传来“她只为我这个名头吗,那她怎会不拒绝我。”
铃兰听不清,问道:“什么?”,她凑近了又伸长了脖子还是没听清,江景宴看她一脸好奇,突然意识到了她是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的。
所以铃兰方才还见殿下是那般低落的神情,霎时就被她憋了回去,她重新扬起笑说道:“没什么,回去吧。”
“明明就有什么。”铃兰小小声嘀咕,不敢大声。
过了一会,从银桦宫走回入笙阁都快有一半了,她突然听殿下说:“铃兰,今日事不要告诉她可以吗?”
铃兰有些为难,自回了京后郡主过问的事越来越多,事无巨细什么都要告知,她方才正在想法子怎么糊弄过今日的简报,就又听见江景宴说:“罢了,她想知道就知道吧。”
“也不为难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