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江景宴在车里挑起了帘子,看着周围的商户越来越熟悉,她也逐渐觉察出几分家的味道,心中开始难耐的很,她半伸出头看见远远的就有一人站在府前,身后跟着一队丫鬟小厮。
王妃也想她了...
“吁~”
车轿停了,大轿身后跟着的两队开道人马也各自下马,仪仗渐渐堵满在路边,从后有一人恭敬地走上前扣了两声大轿的轿厢小声说道:“望殿下恕罪,您和王妃只有一炷香的工夫,如此我等才能赶着回去交差...”
江景宴颌首表示知道了,她不等那人来给她掀帘就自行下马,迫不及待地走下脚踏,双目直视弯身对站在灯笼下的容徽伸出手,温声说道:“来吧。”
她眼中炙热又焦急,容徽却心中顾着礼数,看了一眼那侍从,后者点点头后容徽才放心。如今殿下风头正盛一点小事就被人说三道四,少惹出乱子来最好。
容徽得了允准便赶忙迈出步子,轿前早有小太监拿出踏步,景宴却连这一步都不愿意让容徽走,直接半拥半抱着她进了轿中,似那日成亲时一样。
出宫的轿辇和宫里用的大不相同,这大轿四周都是用黄梨花厚木板打的车厢,里头又用了皮毛软包,整个车轿几乎是寻常人家的三倍大小还有余,坐下江景宴和容徽根本不在话下。
景宴一把抱过容徽后就知扯着伤口了,但她面上看不出来,只顾着抱着人傻笑,后者也是被方才那一小下惊慌冲过了头,现在陡然被抱着她忙着腰软,只轻点江景宴的额头嗔道:“不像话,不知礼。”
可得了美人的小猫才不管这些,某人把容徽放在自己腿上就开始四处蹭蹭,王妃的香味,王妃的乌发,王妃的脖颈,她真像小猫标记领地一般毫无作亲王的威仪。
容徽方才的什么嫉妒、酸涩此时都感知不到了,被这人每掠过一寸土地她就不自觉的叹慰和欣喜,等她反应过来这人伤还没好全,已经是哪里都被蹭过闻过了。容徽只得伸出右臂,把江景宴掰直身子但又怕她扯着她伤口会痛,开始嘴上劝道:“殿下怎么这么像小井,原来越像了。”
身下人这里嗅嗅那里蹭蹭,喉中还发出满意的哼哼,被叫小猫也不管,她就快要满意的呼噜呼噜了,面对质问她就只管拱在容徽的颈间说道:“哼...像就像,像小猫也很不错。”
“那你怎么还不接我回家,小井都可以天天陪你。”
走了一趟变得这么会撒娇了,容徽满意地笑笑鼻尖贴在江景宴的耳边说道:“所以殿下在吃小井的醋?”
“哼...本来就是,不可吗难道?”
“殿下也可不吃醋,此刻就已经够酸了。”
“哼!”
不过几句话,容徽几日来的嫉妒和失措就都完全消解了,她被身下人抱着,越看这人越满意,低顺的眉眼,乖巧的表情,还有四肢缠绕带给容徽的亲密无间。容徽敛下眉眼奖励一个额头吻后沉声道:“那我尽快,等殿下的伤好全了,应当就能回来了,殿下能再等等我吗?”
“你也不要太累...”
“好。”
得了奖励后的小猫明显更卖力,继续在容徽耳边亲亲贴贴,她也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容徽就想和她靠的越近越好,此刻真像是小猫舔毛一般,她把自己的吻只要能印在容徽的发髻旁,耳边,脸颊嘴角旁,就会露出满意的样子。
而她身上人此时已然完全红过了脸的模样,她也享受着得之不易的片刻安定,但随着这人越来越放肆,女人见再放纵下去这人就要本性暴露了,于是脸蛋通红的叫停了身上人,她双手无力地撑在这人的两肩,左手稍靠右些,大约在身下人的锁骨处,然后自己暗暗喘着粗气努力平息。
“殿下...不乖。”任凭容徽如何动情,江景宴却是好似一副从容的模样,但其实她也腹中滑过暖流,可女人不这么觉得。
她开始怨怼自己身子太差,一点点的亲密都承受不住。但她也只能无能为力比方才的反抗更无力地抵挡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和一日盖过一日的心动和欢喜,她自欺欺人了数年,结果这人一个远征就直接暴露了心境。
容徽越来越无措又有些羞涩...殿下有些太诱惑人了。
“嗯?累了吗?”
小猫懂事的收手不继续闹人,她一双纤细有力的手开始替女人缓缓地顺气,但引得身上人又是呼吸停顿了片刻。
入春后大衣裳就不必穿了,所以二人今日都是单衣,水天碧绿的颜色穿在容徽身上极衬她的肤色,哪怕是只点了几只小烛灯的轿中她也美艳至极,更何况如今一副情动眼角含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