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景宴回京修养已有半月有余,但皇帝既不出面嘉奖慰问,也不放景宴回府,日子就这么一日一日拖下去,久到两边人都不耐烦后,祁王频频在前朝惹事,容徽则安排军中势力与之相抗。

    江望祁上次试探不得后深觉宫中水太深,皇帝虽听了惠妃的三言两语起了疑心,但而后又不了了之。他祁王府上下数十万两银子花出去了却连个响都没听到。前朝允王不得力,但有了容徽的支持,景王的势力与日俱增,在这样下去难保景王不会成为第二个允王。

    直到边外瑞王传来的一卷传报惊扰了这一池静水,瑞王另孟婉言速速离京,也不说明缘由只传唤,皇帝自折断瑞王府一臂后对孟婉言也放松了警惕。

    于是,这日见天色不错,孟婉言奉旨进宫拜别后宫众人,实则是皇后想要免了小姑娘一场相思,传旨入宫,而皇帝这些时日忙着修陵寝根本不愿管事。

    江景宴的伤好得愈发快了,自从后宫诸人被皇后和容徽弹压下去,祁王在宫外手伸不了这么长,她的伤就一日一日见好,用铃兰的话说便是“清心寡欲这伤自然就好的快啦。”

    而除了两个丫头日日管控景王的吃食以外,这些日子确是她过的最舒心的时候,直到孟婉言的到来。

    马上快四月了,王妃的生辰近在眼前,江景宴在入笙阁思索了许久都想不到送些什么。王妃日日为她担忧操劳,她自己势力薄弱什么都靠着她,如今二人虽时常见不着面,但总比在边外时好上许多。

    而容徽送的大大小小的玩意都快把临水院占满了,也不知府中如何了,江景宴已大半年未归,甚至记忆都开始模糊了。

    “殿下身子可好些了吗,听皇后娘娘说殿下这几日已能独自外出,不必再坐木椅了?”

    孟婉言抱着一盆不知是什么品种的小花,也不知何时进来的就一人独自站在院前的一颗楸树下,不远处的小小荷塘上飞过两只蜻蜓,楸树叶已然抽芽,小女孩长得精致,眉眼笑得弯弯的,江景宴一抬头看到的是就是这样美好的景象。

    “好多了,你怎么今日入了宫,可是有要事要找皇后娘娘诉苦吗?”景宴打趣着她,要上前接过花盆,被女孩一躲,她才反应过来她拿不了。可见她乍一下躲开就知这花还有些重,也不知她为什么要执意自己抱着。

    “才没有,我是特意来找殿下的。”

    江景宴随她去,引着小姑娘走进了屋中,身后轻快的步伐伴随她耳边的发饰叮铃当啷的,很是活泼的声响。

    江景宴听了心中只道有趣,而女孩心中却不似这般轻快。

    从前之事虽说只隔了一年,但这一年好像已经天翻地覆。从前最不得宠的六皇子如今是最得势的景王,从前她孟婉言最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如今已另娶贤妃。

    孟婉言方才从长街走过时还记得那时殿下的承诺,怎么这么快就都变了呢...

    “哦?找我,那是夫子布置的功课太难,来找我想法子的吗?”

    二人相对而坐,丫鬟侍女都在门外,门大敞着,外面的春光洒了进来,暖洋洋的不似前几日好下雨,湿哒哒的。

    “不对!这次婉言是特来与殿下告别的,父王思念我许久了,婉言在京中也近两年了,也该回去了。”

    孟婉言甚至还记得她进京时的好奇和憧憬,她与景宴年少相识,哪怕她跟着瑞王离京数年,她也还是记得从前的这位玩伴。

    “离京!?”景宴意外。

    “对啊,殿下很意外吗?”

    婉言转过头,她知眼前人已娶亲,且容徽郡主身份尊贵,这人已不是她能肖想的了,可她心中不服,她与他青梅竹马,却还是抵不过一道圣旨。

    “不...也没有很意外,只是你在京中这许久我也没有陪你好好玩玩,此时突然离京...”景宴说不上什么感觉,但还是牵挂和忧心居多。

    瑞王府上下一直被皇帝忌惮,不过是瑞王从前有过从龙之功的缘故。前世瑞王最后拼死救国,婉言自救回她之后的下落不明。此番她一去,再见时恐怕就是世事难料了。

    “这有什么关系。”小姑娘答得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那殿下在我正式离京那日来城外送送我好了,如何?”

    “古人折柳送旧友,只可惜京郊没有柳枝,那用别的也可以呀!”

    小姑娘还是笑意盈盈,与知晓江景宴要成亲那日完全不同。还是一样的桌子,同一套茶具,如今的她已经好似全然放下的模样,景宴看后也为她高兴笑笑应道“好呀”。

    或许此去对孟婉言也是解脱,这一世她不能再和她有太多的牵连了,京中风云变幻太快,孟婉言留在此处太久也不是好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一定要来哦!”

    婉言说罢就准备起身,门口的侍女知道此次也不会久坐一直恭恭敬敬等在门外,景宴起身相送,她虽心中不舍,但这就是对孟婉言最好的决定。

    就在江景宴安排人去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