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中两人的心跳声一下响过一下,江景宴的眼就越来越亮,原本她本能的思念盖过所有,但她很会忍耐。所以待容徽平复后看到的就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女子,克制,温柔又明媚的一双凤眼凝视着她,包容着她,接受着全部的她。
容徽覆在这人肩头的手一顿,不自觉地就盖了一个吻在女孩唇角,然后赶忙逃离说道:“好了,好了,殿下...殿下回宫去吧,拖久了怕是要...唔...”
“还有小半炷香的时候...”
容徽先开始想要的反抗最后也只能随她去,最后等她完全无力栽倒在这人怀里时,她全身都像是被汗洗过一遍的虚乏,脸色红得不能再看,一袭宫装长裙也被揉皱得平展不开。
她耳边只剩下了自己的回响,等...等回了府,就把所有事都告诉她,无论这人接不接受她,她都能承受,只要她在她身边...
...
停云殿
“放肆!这些人写的都是什么东西!李云歌,你去给朕把这群人都抓起来,让他们都给朕闭嘴!”
“陛下...陛下莫动气...动气伤身子,这些人也只是为陛下好。前朝确实传得有些过了,但...今日祁王和景王闹着,太子殿下就被波及到了。”
“一天天不是允王就是祁王,这怎么又扯上太子了。”江璃头疼欲裂,皇陵修得不大顺利,工部的进展不顺利他也是被几个大臣揪着吵个没完。
李云歌知道这时候告诉陛下祁王手段的详情一定会闹得鸡犬不宁的,明日早朝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索性打着哈哈想要掩饰过去:“景王确实和瑞王府的那孟家小姐走得有些频繁,但送别时众人都在,也没有逾矩失礼之处...至于这些奏疏嘛...”
江璃一瞥眼,不耐烦地“嗯?”,李云歌就顺势说了下去:“是那些大臣也想为陛下分忧,所以思虑的多了些。”
“思虑的多了些?”皇帝一边冷哼一边加重了尾音,“景王都被说成是太子一党了,还有什么孟婉言要给景王作妾的传闻,你真当朕耳聋眼瞎?”
李云歌讪笑不回复,盯着皇帝案上的建盏准备伸手给皇帝添茶,被江璃甩手撇开了,“莫说什么太子不太子党,就是这些无忌传闻,也是市井之人都不屑于讨论的,偏偏朕的这些个大臣,日日沉迷此道。”
“呵...一个个就盼着朕死了,朕死了,那这天下能传给谁?是景王,祁王还是那个没用关着的允王啊?”
皇帝被这些老东西烦得几日睡不好觉,突然想起什么,“皇后听了传闻了吗?玉泉宫是什么动静?”
李云歌一边给皇帝缓气一边哄着说道:“皇后娘娘宫里一向是最不爱管闲事的,陛下大可以放心了。”
“没了?”
“嗯...这些时日皇后与太子都不多见,太子也日日以景王为榜样,得了少师不少夸奖后忙着与皇后娘娘道喜,皇后娘娘只为此事高兴,也再没别的了。”
自上次停云殿中责罚过皇后之后,他二人除了除夕夜也有几月未见了,那日短暂昏迷过后皇帝就一直缺失了少部分记忆,每每他想回忆起当时殿中的详情,他二人究竟是因何起的争议,皇后到底与他说了什么他几乎是隔水相望,完全记不清了。
只记得惠妃宫中用药魅惑君上,张灏查明后对他说那东西对他身体损耗不少,为此惠妃哪怕是早产他也算作死胎,他总归是有那孩子的好去处的。至于皇后么...若是柳家依旧安分,太子也成器,待他长大也还有些年,这个安稳他可以许给皇后继续在宝座上待着。
“景王府还是无动于衷吗?她容徽倒是做得住。”李云歌还是给皇帝杯中添了新茶,但尚不能喝。皇帝骂过后就把玩着越妃刚送的红玉镇纸,若有所思。
“这是陛下的恩赐,让景王在宫中修养,景王妃又怎好说些什么呢。”
“都说她二人情意深重,连送行出趟宫都要转个弯在府门前一叙...景王...也算是重情义的。”就是莒城一事办得不让皇帝满意,但也还算过得去。
皇帝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提道:“朕养的这些前朝老骨头们爱嚼舌头根,朕不信她容徽不知。”
“她倒是不急。”
若说皇后这些年在宫中是处处收敛锋芒,容徽则是光彩耀人依旧,整个京城都挑不出比她更出色的女子,但不成想这容徽郡主眼光也好,一举挑中去年尚且还不成器的景王。
李云歌看皇帝这意思想是皇后宫中事应该就算过了,于是心中舒了一口气说道:“奴才还听闻昨日这景王一出宫相送后,景王妃便迫不及待出了府,是一直等到过了黄昏二人才相见的。”
“当真是少年夫妻,真是情意深重啊。”皇帝默默说了一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帝生的皇子公主不少,容貌出众者甚多,景王算下来也只勉强算得上俊朗,总缺少一股阳刚之气,另有一股阴柔之美。男子都以强健,丰神俊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