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
宴不知她是不是喝了果茶或是吃了水果才来的,少女张开双唇一点点舔吻在女人唇边,可是眼前女人就是不开口,她有些急又有些慌好似今日不罢休,没了平日的小心翼翼。

    又过了一会,唇边传来女人的叹息,她才终于感受到女人好似又包容了她的索取,于是启开双唇,渴极了的人赶忙浸入,就这样流入到了一腔花香蜜糖处。

    女孩心中发出叹慰,但渐渐地她发掘自己愈是四处掠夺,越是朝里心中越空虚,她左手失了把控一般一味的将容徽挤进自己怀里,直到女人喘息着错开了脸,低头抵在她肩上,女孩还想继续时听见克制而又比平日低沉的女声:“不可...不可以了。

    乖...你还在病中。”

    “殿下...还是在养病...”

    女人回答地很急,又急又有些慌忙,但被身后把控住了的进退两难,于是她只能埋首在女孩肩颈,低喘着气用手帮身下人缓着气安抚道:“殿下...要乖...乖一些...”

    其实要不是容徽方才把控着,景宴早不自觉地抬起右臂拥住她了,容徽一边嘴上予取予求一边腰腹用力不让她自己倒在她身上,她右手还要顾及着她的伤,可能心中还在不知是进还是退。

    身下人使过一回坏,也十分满足了,但其实从看见女人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满足了。只是这具身体可耻的欲念让她忍不住的就想要渴求,掠夺,占有。

    幸而打住了,这次王妃好像还不是恼怒的模样...慢慢来...慢慢来。

    “想回去,不要待在这里了。”

    江景宴有些撒娇的语气,是与小井要待在容徽身边时一样的语气和神情。

    宫里有沈月娴还有皇帝,还有数不清的视线和试探,她以为自己从小习惯了,多待一段时日也不妨事,但是就因为容徽来,她才发现由奢入俭有多难。

    “好...等这几日皇帝疑心消了,我就接殿下回去好吗?你在宫中乖乖的...乖乖喝药好好养病。”

    容徽至始至终对景宴只有一个要求,健康的活着,如此她才不觉得心有亏欠让她的景儿又重受一回苦,她的费尽心机才不像是播下恶种。

    她二人贴得太近,江景宴怕容徽斜坐着难受,于是放容徽做远些,这才看清楚容徽脸上的疲惫和青黑的眼圈,她心疼地描摹着女人劳累过的痕迹,改了方才的话马上说道:“其实我在宫里也好,你也可以少废些心多歇息...至少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在宫中行事。”

    容徽有些意外,方才不是还想回去吗?是不愿和她一同生活吗?

    景宴抬起左臂拇指从容徽的眼角到下巴,她脸上从上至下的疲惫和殚精竭虑,越看越让人心疼。又补道:“昨日没睡好吗?今日又这么早就来了,若是进宫费功夫,就不要日日来了,你身子也不好...”

    “我离京这么久,还是时常犯病吗?”

    原来是关心她,容徽放下心,心口一暖回道:“只是昨日回去晚了,不碍事的。殿下离京后我也不常呕血了,只是偶尔咳嗽,老毛病不碍事。”

    她之前的苦肉计已经暴露了体虚的事实,容徽想在这事上瞒她是不成了,但其他的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告知殿下。

    她重新拥人入怀,以掩饰眼中心虚。

    可就在景宴还要再细细过问几句时,屋外却传来一阵吵嚷,铃兰和金辰的声音极大喊道:“娘娘,娘娘,殿下还没睡醒,您过会再来吧。”

    “殿...”

    “本宫来看自己的儿子还有人阻拦?让开。”

    “娘娘!”

    吱呀——

    门被突然从外面打开,景宴还未完全适应那强光,沈月娴就已站在四四方方的光影底下,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珠宝满头华翠,黑色的影子几近把那小块光遮完了。

    被褥下江景宴的手还牵着容徽的手,她躺在床头还没来得及厌弃就只听越妃说道:“本宫今日来的正是时候,恰好今日容徽也在,你也与本宫一道劝劝景儿,她这操心的毛病啊还得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