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临国破前才得知,是那院判为沈月娴做的恶事太多,年岁大了以后心内不安,无意间捅出去不少沈月娴从前做过的恶事,当时祁王篡位在即,沈月娴杀昏了头,一整个太医院上下几乎被她屠戮殆尽,只要不给她办事之人就会被立刻处理。
看来这一世,她用的不是院判,而是王太医...而这王太医又还有利用的余地,所以沈月娴替她儿子给自己告了罪,但用的却是旁人的性命...
“那王太医虽给孤诊脉多年,但他媚上欺下久了,年岁长了,只怕也是给沈月娴做事做久了,分了心神,无意泄露后拿学生背锅...至于那什么远房亲戚,可能杀一个和杀两个对沈月娴而言没有分别吧...”
以杀人抵罪,景宴低头看着自己肩头的伤,她倒是分不清人命贵贱了。
二人静默了一会,“孤被传言是女子,祁王和允王就没有动静?”
“王妃昨日匆匆而来又赶着夜色而归,就是回府处理这二人挑出来的话头的,只是闲言碎语,应当不难解,殿下无需操心。”
怎么能放得下心,虽说惹出这一切的罪魁根由是沈月娴,但今日处于风暴中心的是她江景宴,她却无能为力只能见容徽为她冲锋陷阵。
景宴塞在被子里被逼出汗的手现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乏力,和过去一样的无力。但从前她至少有自己的心腹,她这一世还是时候太短了,竟毫无自保之力。
“京中崔马两家,此次孤也算得了一些封赏,你让金辰去走动一番,私底下的情谊是重,但明面上的功夫要做,如有进展,你二人几时告知与我。”
“另外若是宫中有皇帝的消息,也及时告诉我,王妃那处她应该...她有办法吧。”景宴很讨厌双手被束缚住的无奈,但现下她只能忍耐下去。
头开始发昏,药效又要起了,她眼前开始模糊。
铃兰答复过后就准备出去,殿下清醒这会已经算久的了,但是不想她一打开门王妃就站在门口,女人面色虽然无虞但眼下青黑,一看就知昨日没睡好,连胭脂水粉都盖不住的憔悴。
“她可睡了?”容徽音色温柔,眼光含波,是铃兰少见到的样子。
“还未曾,王妃若是晚来...”
“好,我进去看看,你守好外面。”
说罢容徽直接推门而入,她应该是在屋外等了一会,旁边其他的丫头们是一直抵着头不敢多瞧的模样。
景宴才躺下,眼皮正打着架就又见容徽走到她床前,眉目如画,神色温柔地问道:“殿下可好些了,我昨日来你不乖,扯到了伤口又流血了,到今日都还没结痂吗?”
“我是要做梦了你就会来吗?”小傻子答非所问又笑成一弯明月,这次她用的是左手轻轻地牵过容徽搭在床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容徽不自主地摸摸她的小脸,是塞在杯子里稍冒了一点热气的红润,容徽等自己手暖和一点后又捏了捏殿下的耳垂,应道:“不是梦,是我。殿下回京了就能见到我了,不好么?”
“好,再好不过了。”
景宴不像方才那样精神不济了,现下是已经完全醒了过来,她看着容徽近在咫尺,但总觉得她坐在比几日前沈月娴还要朝外的位置。
于是她自己用左手撑起身子,容徽看了忙上前掌着她的后腰,如此二人就贴得极近,好似唇齿相依的样子。
“我来看看殿下,今日可好些了?伤口还痛吗?”
“祁王这次如此不知好歹,我定要她失了坏事的臂膀,让他也尝尝重伤的苦楚。”
容徽稍显露了一点的凶狠,在为眼前人不值也在心疼。
“那他怕是再也好不起来。”受伤的人倒说得俏皮,没让女人心伤。
景宴昨日是迷蒙着,看不清眼前人得。但现在她清晰可见自己的鼻间就对着容徽的唇峰,她半躺在床头,控制不住的呼吸渐热但克制地只用鼻间上的小痣蹭蹭容徽的唇角,她在忍,王妃还不喜与她过于亲密。
容徽感觉到身下人越来越炙热的呼吸,她心漏了一拍,连鼻息都停了一瞬,但依旧接话用手描摹着眼前人的五官笑道:“他江望祁是个酒囊饭袋死了都不足为惜。”
“但是殿下离京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不听...”
“话”字被身下人用唇顶了回去,容徽的薄唇今日抹的是芍药花颜色的口脂,而景宴的上半身离容徽只有半尺的距离,她在心中从女人一进门就在忍耐。
但此时花香就在眼前,如何能够...榻上的女子嘴上尽力夺取的袭取花香手上还犹嫌不够用左手把住了身上女人的腰,等女人被拉近一手撑在床头,一手顾着身下人的伤,她已开始喘不上气。
时隔大半年,女人的味道没有变,还是一样馨香淡雅有些甜甜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