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
    天才蒙蒙亮大军就已准备收营,经过昨夜一顿折腾,最后崔犷和马钰等人总共在一营周围发现十数人的踪迹,但这些人要不就是在最后一刻咬舌自尽,要不就是口含剧毒,数息就没了呼吸。

    二人无功而返后极为恼怒,在景宴身边加强了数道防卫,怎么说他们也坐拥数万人马,被数十人的暗卫挑衅,实在是让众人咽不下这口气。

    景宴听说后一笑,昨夜的那虎符纹样旁人或许不知,但她是最清楚不过的。那是允王府的暗卫服饰,不过凭那股异香,景宴断定这事没这么简单。哪有搞刺杀还穿自家衣服的,当真以为她在战场上是白来的功勋,京里就那么几股势力,简直想把她当猴耍。

    果不其然,等金辰从香气和衣料材质入手勘察过后,景宴知道了结果。

    那不是什么普通异香,是被寒国雪山泉水浸润过的青莲花的味道。此物香气幽微,常年生长于朱山脚下,非苦寒之地不会开花,他区区一个允王暗卫,怎会有这等闲情...

    又牵扯到了寒国,从旭鱼草开始、后面诸事桩桩件件几乎都有寒国的影子,金辰二人早接到王妃密报楚楼有异,但二人现在还不能直接告诉殿下。

    此时,这腰带是何人预备陷害,已十分明显。于是金辰直言道:“此香多半出自寒国,由京中势力带出,至于为何在小小暗卫身上出现,我估计多半是意外。”

    “寒国...京中这样的背景倒是少数,除开那几家草药铺和首饰店,多半就是楚楼了,对吗?”金辰话没说完,很明显留了一个气口给景宴。

    “是,从旭鱼草开始我就怀疑那楚楼不怀好意,后来桩桩件件,到底是何人截了殿下的证据又是谁送入的宫,还有早前的温世炎案,哪一个不是疑点重重...”铃兰这时不在,金辰直接实言告知,虽然郡主禁止将楚楼的消息告诉殿下,但今日是殿下提起,金辰顺水推舟的一步步引导下去。

    “你怀疑这楚楼是个培养暗卫的地方,其目的就是在燕国处处拱火,挑起群臣和诸皇子的不满,意欲颠覆大燕?”景宴联系所有谜团,只有这一种可能,她说是带着疑问,但其实心中已然确信。

    “是,但上回郡主去查帐,没有在这靳妙言手下查出丝毫异端,而且郡主竟然受阻了。”

    以容徽的谋算和布防,照昨日景宴的推断,她应该是几乎把持了半个宫中枢纽,否则她在十八岁之前不会如此安逸度过。她这一世既没有像上一世一样早早参军,祁王也没有频频找她麻烦,她几乎是安稳地活到了十八岁。

    景宴心中凌乱了起来,一则这靳妙言竟有如此大的本事,让容徽都退避三分;二则就是从昨夜开始困在景宴心中的谜团。

    为什么?为什么柳韫颐早早就知她是女子,竟还要成婚!

    “今日行军放缓,以防敌人有后手。”景宴让金辰吩咐下去,既然靳妙言等不及了,那京中应该有更多的人也盼着她死在外面。

    比如...她的亲弟弟?

    “敌袭!”

    “保护殿下!”

    一模一样的话,仅隔了一夜就再次上演。

    果然,景宴竟能推算得分毫不差。她一贯明媚睥睨的凤眼此时眼角捎带了讥笑,红唇下贝齿微漏。

    此番一去边外她晒黑不少,看似从京中不染风霜的翩翩少年,现如今很带了几分前世登基后的霸气和骄狂。

    景宴直接掉马回转,看着杀向她的蓝衣刺客鄙夷说道:“只要他敢派人来,那孤来一个杀一人,来十个杀一队,一个都别想活!”

    ...

    景王府

    一小丫头从院外赶忙快步走到清颜身边,嘀嘀咕咕耳语几句后清颜只感觉头顶一炸,向小姑娘吩咐两句后赶忙走进屋内,容徽还在梳洗,昨夜她头疼了一夜,完全没睡好,今早起的就迟了。

    见清颜慌慌张张她还准备揶揄两句,却听见清颜说道:“殿下在离京畿数里外遇刺,是下毒和冷箭。”

    容徽手上一顿,赶忙问道:“现在呢?”

    她一时着急地话都说错,消息再快也要隔着数个时辰,方才她手上的梳子“咣当”掉在妆台上,不受控的慌乱自她眼中闪过,但她马上迫使自己镇静下来,看似冷静地坐了回去,屏息着听清颜回话。

    “昨夜殿下未受伤,但轻微中毒,好在有军医,殿下与大军都无碍。”

    清颜走近帮容徽插好梳子,又把她束了一半的长发用银钗定好,最后再带上一副墨绿镶银全切翡翠耳环后,容徽已经看似完全镇静下来,她冷声道:“今日召集各营首领,分批进府问话,切不可打草惊蛇。”

    “是。”

    清颜一惊,主子手下除开暗卫营、鸽子营、金羽营还有就是人数最多的滴水营。

    鸽子管情报刺探和护送,金羽是宫中世家中所有小到洒扫宫人上到世家子弟的统一代称,而滴水营就是上次发现蓝熙的那些探子所归的部门。除了暗卫营是用来统一培养、分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