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
的集中营地,其他各营都以小规模分散在京城或燕国各地,相互串联,经过层层严查最终汇总到容徽。

    主子都到了要召集这四人的地步了,清颜还是低估了殿下被刺带给主子的害怕。

    四营的头领没有容徽的首肯,是今生不能离京的。

    当年这四人也极不情愿,反抗过,但容徽一句:“你们中任何一人若不能决胜于千里之外,那便该退位让贤了。”众人就没有话说。

    清颜现在知道了此事重大,帮主子处理好妆容就悄声走出去关上了门。四营的存在莫说是殿下,就连银星和金辰几个也只知一点半点,若说知之全貌的她算其中之一,但涉及到四营首领一层,她也知之甚少了。

    清颜深呼一口气,今日阳光明媚实在是个好天气,可惜...却并不适合她们这样的人进城。

    等容徽安然用过午饭后,屋外春光正好,四人中已到了三位,偏偏那个最爱喝酒,嘴上不把门的每次都最慢。容徽在桌前四个方位都分别倒好了一杯酒,房内的呼吸渐多了起来,那女人真要每次都让人等得不耐烦了才现身。

    就在藏匿在屋中四角的数人渐渐心有埋怨时,容徽听到了一娇艳女子的声音。

    “哎呀,好香呀!正好今日还没吃饭,可把我忙坏了!那就让我来尝...”这声音的主人话还没说完,只刚从房梁上掉下一个身子,筷子还没夹起酒杯就被另一双筷子按住了。

    容徽见怪不怪,说了句:“坐下来说话。”四人就纷纷现身。

    屋内此时连清颜都没留,事关绝密,容徽不会留一丝风险。

    方才还轻快声音的女子坐下后立马改了声线,乍听仿佛七十岁老妪乞讨求放过:“郡主做什么这般严肃,可吓死人家了。”

    “你这声音可不像被吓着,倒是本姑娘确实被你恶心到了!”

    四个方位,四张椅子,五个女人,一个不少。

    “今日让各位来,容徽也没有多余的事,就是景王归京,路有不平,难道各位手中没有消息要告知?”

    各营首领明面上归容徽指示,但是她也只在招募之时频繁接触过这几人,后续各营怎么铺开的路子,那都是她们各自的事。容徽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只要把柄在手,她不担心这几人有问题。

    “哎呀,殿下受苦我们本该第一时候告诉郡主的,但是小鸽子天天帮郡主递消息,也有累的时候嘛。”

    容徽看着打扮得越来越娇艳的鸾艳,这女人掌管鸽营多年,几乎从无失误,这样的消息她本该第一时间送到,今日为什么晚了。

    鸾艳看出容徽的不满,又找补了两句:“要不是那允王反扑的厉害,我手下的姐姐妹妹也不致慢了,下次,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允王断了财路又没了权势,他还有什么手段翻腾?”

    问这话的是坐在鸾艳对面的青抉,这女人是在场几个里包的最严实的,上到眉眼下到足尖几乎都被灰衣遮住,声线也十分冷静毫无起伏。她常年和暗卫打交道,话少但总能一语中的。

    “怎么还有不信人家的呢,郡主你看看呀!”鸾艳对着容徽挤眉弄眼,似非要在眼角能挤两滴泪出来一证清白才罢休。

    容徽揉了揉眉心,这女人这么多年没个正形,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说正事。”容徽正色道。

    另一边的澜园开了口:“宫中并无异动,但此次殿下受阻不像是草率行事,宫里那几个手伸这么长必会露出蛛丝马迹,那么想必应是宫外的动静。”

    这女人是一身蓝衣又有同色鲛纱覆面,声音温柔但声线并不突出,身形也不似其他几位婀娜,只从这两点分辨她在四位中应是年岁最大的。

    容徽靠在身后的软垫上,长舒一口气,“滴水营?”

    平凉是众人中平日里出声最少的,前几次也偶有缺席,连鸾艳和青抉都不大清楚这女人的性子,只有寡言这一个念头。

    “从殿下扎营处附近村落的踪迹来看,这伙人应该蛰伏数日,在多地都有行踪。殿下所中之毒,查过了,虽量大但药性不强。”

    “其药效只能致人昏迷而非致命,若是体弱者情形会严重些,但大多无恙。至于冷箭,我们与他们交手后,未免殿下察觉,手中此时只有箭矢,弓弩的形态和射程不定,但初步预设不是我军军中所用。”

    平凉两句话就交代完所有信息,引来另外三人频频侧目。

    真不愧是滴水营。

    容徽听完,这情形与她的猜测稍有偏差,但差的不多。既然不是宫中所为,初步排除惠妃、越妃和那几个有皇帝公主,最近受皇帝喜欢,在前朝又不安分的。

    此次看起来只是搅局,几乎没对殿下产生危害,这才是疑点。

    就在无人同时沉默时,屋外传来清颜焦急的声音,桌边四人同时掩身,又放轻了呼吸。容徽上前去打开房门,果然见清颜一脸焦急,她稍探身在容徽耳边说道:“又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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