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巽插嘴:“愚民又是什么人?上面写的什么呀?”
学者答:“恐怕是在大迁徙中亡国的遗民,他们无处可去,也不愿意归顺别的国家,便向生化人族群提供科技支持换取居住地,原本由联合会做担保,两边相安无事,但数百年过去,遗民倒是反客为主,通过占领土地获取利益,向国外的领导者输送金钱和奴隶,达到在史书中篡改领地归属的目的,以至于今日,生化人族群被细分种群开启分批隔离制度、甚至可能再次被驯养。”
“布块与其说是联名信,不如说是一份血书。”学者目光炯炯,显然这份稀有的文字载体将她扯进某种研究的狂热,她沉吟片刻:“我确信前半部分有规律的字节是他们的姓名,后半部分较为晦涩,我猜测在面对天灾时,遗民们想通过大迁徙前废弃的法案来恢复生化种族的工具属性,合法的让他们去前线做抵抗灾害的工作,这样便能不优先耗损自己人,同时又消耗异族人数。”
卢巽的心渐渐下沉,无论是在境内还是境外,共和国严禁任何具有本国国籍或是在本国长期工作的人类奴役一切具备主体资格的生命体,更何况是将之工具化,此事被公开曝光,国际联盟怕是要举行联合会议,共商处理方式了,各战区很快要进入戒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