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瘁
,我们连鞋子都买不起。”

    阿什列卡迅速在脑海将其中风险与利润进行整理,阙呼星也索性不在隐瞒,又把老大出卖个彻底:“一直对玄烛感兴趣的鸣焰财团提出合作请求,我们刚收到暂批回复他们就派人来谈判,我怀疑是手续交接时联合会规划部有人向他们透露消息。前不久兵团发放了最后一批阵亡、伤残士兵津贴,实在没钱,十夜无难也不是经商的料,差点就考虑答应财团插手建设,几位大校间终于暂停吵架,改批斗团长了。”

    “自主权,是我机战六一营和李稻青的二八营在驻地立足根本,让财团插手纯属饮鸠止渴,解决了现阶段的缺金少银,以后处处受人制约,甚至会让外部势力渗入到兵团内部,我们绝不想因此给玄烛埋下祸根。”

    阙呼星紧接着补充一句:“当然,上述’不是经商的料’并非出自于我,具体是谁我不说,但要告状别把我卖了。”

    阿什列卡思索完毕,他白净的脸庞染上绯红,明显兴奋极了,对于其中利益的庞大欲望让他整个人精神亢奋,如果能将这颗星球的渠道吃下,他在协会的掌控力将连上数级台阶。

    野心,澎湃,向上攀登,是从玄烛出来的人共同的标签,但金发青年却逐渐冷静下来,依照他们现在的整体情况,就算是有自己所在的群歌家的协助也不可能拥有完全自主运营的实力,如果说玄烛是实施者,群歌家是投资方,那他们目前无法撼动的权贵功勋阶级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决策人,除非......

    “你升至校级后阙家人没来找过?”阿什列卡压抑激动的情绪,问道。

    阙呼星听此浓眉不由的皱起:“提他们作甚。”

    当初陷害他的人中有一部分来自阙家,这让阙呼星一直无法释怀,仅仅为了所谓的不希望家族踏入风波,一损俱损,他敬爱的家人竟会对血亲下手,而在事发后,他没有了身份上的利用价值,长老会决定将他驱逐。

    一夜之间阙呼星失去了所有,他将从父母那继承到的股份和店铺托付给十夜无难打理,用以组建六一营,远离权力聚光灯的他只能像啮齿类般窥探着远去星海航线的恋人,意气风发的挚友,后来居上的新人,看着家族在放逐他后继续扯着远征军世家的大旗,即使已经有四代人未曾加入远航。他的时间停滞在奔向未来前夕的深海中,灵魂被迫长大。

    “宴姐不愿逼你,她甚至都没当你的面提过阙家。”阿什列卡怀揣些许不忍心,他知道危月宴猜中了,自己在了解局势后不得不劝说,“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阙家的资源可以让驻地前期先运转起来,不是吗?”

    阙呼星早就想过这条路是独属于他的最优选,长年累月的愤怒让他挂断了家族示好的通讯,装鸵鸟到今天。

    远处修道院传来每日的祷告声,极优的基因让他能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外部活动,设置于墙壁间的循环管道有规律地发出嗡鸣,一夜未归的商贩拖着沉重帆布袋开关门,风俗从业者工作从隔壁笑嗔送走迟起的修士,窗外有居民自觉拖来垃圾车清理周边环境,他们嘴中用各种方言骂着自己是个残暴不讲理的怪胎......阙呼星仿佛什么都能掌控在意识里,现实中却连阻止日复一日烦人的颂词都做不到,他这些年落后太多了。

    “利用,并非妥协,借着族人的愧疚和心虚,让自己的路更好走。”阙呼星自嘲:“我时常在想如果是淮因,他会怎么从中斡旋,可我不是他,也做不成他。”

    阿什列卡不愿再逼,他得享受即将开始忙碌前的最后假期,或许除了阙氏一族还有别家愿意合作,于是站起身做了简单拉伸,从方才将的状态中脱离出,他懒散道:“不管师哥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这个项目我也投了!”

    阙呼星抿嘴望向窗外发愣,十夜的难处,危月宴的野心,李稻青的执着......兵团所有人的期待都在心间掠过,睦月神的银蓝旗帜遥遥可见,细碎的雪花飘洒在灰败土地,孩子们沿着前面同伴的脚印快乐跑过,紧接着飘来大人们的叹息声,已经到年末的神祭节了吗?

    最终他神色锐利,有些事情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

    白冠星·太古城

    作为天虹星最早照射到的地区,打工人洛尔雅不得不在第一缕日光倾洒在这颗星球的财政司办公室前,极尽轻巧地把倒霉上司唤醒,生怕动作稍大就会让上司直接殉职在办公椅上。

    奎杰眼皮耷拉,被压到麻木的胳膊尝试几次也没将打卡人脸识别键摁下,洛尔雅终究没能忍住,她担心在楼外静坐的来客们等不及攻打上门,伸手便将上司的脸怼在识别屏上。

    “嘀——识别通过,财政司通道指令解锁,亲爱的奎杰·冈蒂亚先生,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工作日。”

    奎杰觉得自己精神很好,只是意识困顿在尸体中,除了不怎么能动以外,他的大脑皮层疯狂运作,当默念十几秒后,门外走廊准时传来硬质作战靴的脚步声,他排除其他选项锁定了一个目标——史上最穷兵团玄烛又来人了。

    他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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